赌场三十六计 第969章 我就是个雏
第969章我就是个雏酒哥很快就算好了账,除去我输的那些,还有差不多两万的利润。 “一万九千多!” 报出总账后,酒哥看着我,他想让我来分配。 “酒哥你昨天输一千几?” 见我如此上道,酒哥的脸上堆满了笑容“就算一千七吧!” “好吧,除去你昨天输的,咱们仨一人六千!” 看我这样分账,甄老三有点不乐意,他看了我一眼,却没好说什么。 “今天咱们开门大吉,值得庆贺!要不,找个地儿玩会儿?我做东!” 听了酒哥的话,刚才还板着脸的甄老三放松了脸色,露出了猥琐的笑容“嘿嘿,去金皇宫吧?” “不去!” 我很突然地喊出一句,惹得他俩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连忙解释:“我的意思是不去金皇宫,我,我的一个邻居在哪儿上班,被他知道了不合适。” 我哪有什么邻居,我是害怕遇到李清,那小娘们挺记仇,金皇宫又是她的地盘,我怕自投罗网。 酒哥点点头,打转方向盘向江东方向开去。 “那就去“阿诗梦”吧,老板是我朋友,我让他给你安排一个头牌儿!” 酒哥说着,脸上露出男人都懂的表情。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和他们这些夜夜笙歌的老家伙相比,我就是个雏儿! “阿诗梦”夜总会就在江东桥头,虽然已经半夜,夜总会依旧热闹非凡。隔老远就能听到震耳欲聋的歌声,闪烁着的霓虹灯下,衣着光鲜的客人三五成群地进出其中,如同回家一样从容。 酒哥停好车后,领着我和甄老三迈步上了夜总会二楼。刚进门,一个衣着暴露的靓女便迎了上来,她的妆很浓,像一张夸张的京剧脸谱贴在脸上。靓女一把挽起酒哥的胳膊,裸露的肌肤紧紧贴着酒哥的身体。 “哟!酒哥来了啊?真是稀客啊,小美念叨你好几天了!” “哈哈哈,最近太忙,这不!刚腾出点时间我就带朋友来捧场了。诗诗,别管我了,你把我的朋友招呼好就行,尤其是我的这个小老弟!”酒哥说着,一手挽着我,另一只手在靓女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女人尖叫了一声,又嘻嘻哈哈地和他打闹着。 那个叫诗诗的妈咪领着我们往里走去,夜总会里,璀璨的灯光五彩缤纷,空气中有一种甜甜的香味。第一次去夜总会,我挺了挺腰,不让自己太露怯。 几个包间里的呐喊声伴着乐曲彼此交错在一起,闹哄哄的。还好,拉开了一个包间,几人簇拥而入,将纷乱的噪音阻隔在门外。 诗诗领来五六个小姐。她们都很年轻,不到二十岁的样子,个个都浓妆艳抹,欣喜地看着我们。目光虽热情却过于直白,暴露了她们心中的真实想法。 一个眼睛大大的女孩主动来到酒哥身旁,被酒哥一把抱怀里,她应该就是诗诗说的那个小美。小美娇笑着,脑袋一晃一晃的,秀发在酒哥的脸上蹦来蹦去。酒哥将头埋在她脖间,深深地嗅了一口,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甄老三轻车熟路地对着一个超短裙女孩招了招手,女孩乖巧地坐了过去,在甄老三的肩膀上轻轻捏着。她附在甄老三耳边说了一句什么,又指了指场中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女孩,女孩没有化妆,胖嘟嘟的小脸粉嫩粉嫩的,大眼睛看过来时带着一丝羞涩。 甄老三侧过身子坏笑着“小龙,你叫那个女孩陪你,她今天第一天上班,肯定是个雏儿!” 我拘谨地点了点头,学着甄老三的样子招了招手,女孩显得很惊喜,和落选的小姐们的神情形成鲜明的对比。 女孩轻摇着黑色的长裙,隔着我两个拳头的位置坐了下来。她显得很生涩,挺直了腰,双手握在两腿间,嘴唇紧紧地抿着。门外是狂暴的音乐,门内,包间里彩灯闪烁,酒哥和甄老三正与怀里的小姐肉麻地互动。如果不是这些,我甚至以为这里是学校,而她则是班上表现最好的女生。
我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打破眼前的局面,像酒哥他们那样把她搂在怀里吗?会不会太冒失?
第970章你别信他的
半响,我开口问道:“你,你叫什么名字?”
“小晴!”
“你是哪儿的?”
“许县的。”
女孩好像是在课堂上回答问题,她一板一眼地回答着我的提问,搞得我也有些紧张起来。
“你喝点什么?”
听到我的问话,小晴好像想到了什么,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拿起酒瓶倒满了酒“大哥,你喝酒啊!”
超短裙从甄老三怀里探出个头,对着小晴使了个眼色“小晴,这大哥挺好的,你坐近点啊!”
小晴挪动着屁股,胳膊和我的胳膊贴在了一起,我也放松了一些,伸手握住她的手。她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小鸟,身子一颤,红着脸想抽出手来,我用力握了握,她迟疑着将手放回我手心中。
小晴的手很粗糙,粗糙而又结实,食指侧面还有一层坚实的老茧,这是农家女孩帮家里干农活磨出的痕迹。
她果然是个雏儿!
其实,我也是!
酒哥终于放开了怀里的女孩,拿着话筒站在包间中央-,用干瘪瘪的嗓音唱着“纤夫的爱”。和其他房间的噪音一样,他的歌声是吼出来的。
一曲结束后,甄老三接过话筒,坐在沙发上仰头唱着他点的“水手”,嗓音和酒哥不相上下。甄老三一边唱着,一只手在超短裙的屁股上摸着。超短裙假意推了推,闪躲着目光看了看小晴,小晴连忙看向屏幕。
酒哥去卫生间时,甄老三凑到我耳边说道:“酒哥昨天根本没有输钱,你别信他的,他鬼着呢!”
我笑了笑,没有接话。
甄老三说的这些我也知道,今天我们进牌局时,李姐还调侃着问酒哥昨天赢了多少,被他支支吾吾地搪塞过去。不过,这牌局是人家酒哥联系的,能带着他甄老三挣钱就已经很不错了,他哪有资格挑肥拣瘦?
若是我去质疑还说得过去,毕竟我才是团队的主力。但我交朋友一直都相信一句话“吃得亏,才打得拢堆”。
和朋友交往别太计较,吃点小亏算什么?连小亏都去计较,说明你也没把别人当朋友。
终于轮到我点的歌了,其实我不知道该怎么点歌,直到酒哥和甄老三都唱得差不多了,才学着他们的样子点了几首。
我清亮的嗓音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小姐们都惊羡地看着我,尤其是小晴,握着我的手不知不觉间加大了力度。
“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也会怕有一天会跌倒。”
人生第一次站在夜总会的包间里,享受着环绕音响带来感官冲击,我陶醉在自己制造出的美妙中。在这富丽堂皇的夜总会,环绕在燕肥环瘦中,感受着那些刻意奉承的目光,我放声歌唱,就连灵魂都沉醉了。
有钱真好!
酒哥回来了,笑眯眯地看着陶醉中的我。刚唱完一首歌,他揽过我的肩,放大嗓门压制着空气中无孔不入的嘈杂:“诗诗说你那个妞是今天刚来的,能不能出台不一定,要不要给你换一个?”
“不!”我心中激荡了一下,却莫名地摇摇头,又继续投入演唱状态中去。
我坐回沙发上,和酒哥他们一杯一杯地喝着,聊着。酒哥怂恿着小晴陪我几杯,她苦着脸喝下一杯后,小脸被呛得绯红,我笑着不让她再喝了。
几瓶啤酒下肚后,我有些醉了,大着胆把小晴拉到我怀里,双手环绕着她的腰间。她蜷起双手护在胸前,看向我的眼中跳跃着慌乱。
“看你挺本分的,怎么到这里来上班啊?”
“没找到合适的工作!”
“那个穿超短裙的是你的朋友吗?她让我点的你!”
“我俩一个村的,她爸和我爸在一个工地上干活儿。”
“你多大了?”
“十,十八了。”
也许是感受到我的双手比较规矩,小晴放下了戒备,就这样被我搂在怀里和我聊着家常。酒哥不时看看表,又看看我和小晴,我知道他是想问我搞定没有,我摇了摇头,示意不用他管。
酒哥叹了一口气,他出去了一趟,把诗诗也叫来了。
第971章无利不起早
诗诗将小晴叫到墙角处,低声说着什么,小晴一个劲地摇头。酒哥也过去劝了几句,小晴低着头不再言语,偶尔看看我,脸色绯红绯红的。
小晴迟疑着坐回沙发上,脸涨得像猪肝似的,超短裙和小美扭过头去装没看见。
“我,我不跟你们出去吃夜宵,行吗?”诗诗刚走,小晴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着。随即,满脸的绯红渗入眼眶,泪水在眼中越聚越多,盛得满满的,仿佛一不小心就要掉落下来。
“吃夜宵?吃什么夜宵?”我有些莫名其妙。
“诗诗姐说让我陪你们出去吃夜宵,刚才那大哥说如果没服务好他就不结账,让诗诗姐到时候从我工资里扣。”
泪水终于伴着委屈掉了下来,小晴把头低得更低了。超短裙向这边看了看,想说什么,又闭紧了嘴。
夜半时分,看着酒哥和甄老三各搂着佳人上了车,我苦笑着摇摇头,迈开脚步往家的方向走去。
我没有叫小晴出台,这女孩太单纯了。怕妈咪为难她,我还特意告诉酒哥,我要回家陪父母,是我自己不想找小姐出台。
小晴说她十八了,我估计也就十六岁。其实年龄并不是问题,我也才十八九岁,横亘在心中的是莫名其妙就生出的不忍。
酒哥说这些女孩刚开始都这样,我不上也会被别人上,而且绝不会超过一个月的时间。用不了多久,她也会和超短裙她们一样,为了区区一张大蓝票,主动在客人面前卖弄着风骚。
酒哥算得上风月老手,刚才他告诉小晴,他说反正都出来做了,迟早也会陪客人,还不如陪一个年轻帅气,歌唱得也挺棒的小伙子。酒哥承诺她,只要她答应跟我出台,至少给她五百元。
五百元的确是一个不小的数目!川南的夜总会消费并不高,小姐在不陪客人出台的情况下,每个小时只能挣十五元的台费提成,出台也就一百元左右。
当然,酒哥能这么大方并不是因为小晴的稚嫩,这老家伙四十多岁了,整天怀里抱着下一代,玩得要多嗨有多嗨。他是生意人,无利不起早,他看中了我在千术上的实力和潜力,所以他不惜余力地结交我,甚至讨好我。从某种意义来说,他是在投资。
躺在床上,我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孙燕他们的赌局就是个提款机,只要我能把握好分寸,玩好这一个场子就能让我奔小康。
酒哥和甄老三这对利益的结合体总是相互拆台,这样也好,他俩闹得越生疏,我才能更好地左右逢源。
还有阿诗梦夜总会,在夜总会里唱歌的感觉挺爽,无聊时可以去玩玩,我一个人去的话,花个百八十块的就能玩两三个小时。
嗯,下次去我还是找小晴陪我,其他小姐虽然勾勾手指头就能陪我上床,但我不想把自己的第一次浪费在她们身上。
里屋传来双人床吱嘎吱嘎的声音,像是在讥笑我的假正经。小辉这牲口,大半夜的还在折腾。我暗暗发狠,等哪天我处上女朋友了,非把他们家的床摇烂不可。
吱嘎声越演越烈,好像就连床都跟着他们进入了高潮。
看了看表已经两点多了,我却辗转难眠,干脆打开台灯拿出扑克牌操练起来。
噼里啪啦的洗牌声终于压过了屋里的动静,伴随着小辉的一声闷哼和媛媛刻意压抑着的嘶叫,屋里彻底没有了动静,我那骚动的心也终于平静了。
第二天,我没有跟酒哥再去牌局,因为,咪咪哥回来了。
小蛋总说带我认识咪咪哥,这似乎成了他的执念,每一次我们见面他都会提及。第一次说这话的时候,他心里只有帮老大找到千术高手的欣喜,后来再说这话时,则是包含着帮朋友的铺路搭桥的急迫。
小蛋非常认可我,即便我们平日里交往并不多。
小蛋让我晚上十一点左右去咪咪哥的茶楼找他,按理说时间比较充足,足够我从孙燕的牌局赢了钱再过去。可我担心误事儿,也许是被小蛋感染了,去见咪咪哥也成了我心中的执念。
第972章真正的底气
我刻意梳洗了一番,对着镜子摆出各种真诚的笑容,靠!我在紧张什么?不就是见老大吗,千术才是我真正的底气!
夜晚的南门大街上冷冷清清,和白天的车水马龙形成强烈的对比,昏暗的路灯就像一层浮动的薄纱,和夜色纠缠在一起。街尾处,一栋敞着门的三层小楼里灯火通明,隔老远都能听见屋里的喧闹。
“你找谁啊?”一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敞胸露怀地靠在茶楼门口的藤椅上,他剔着牙,硕大的脑袋,脑门铁青铁青的。
是他!铁头。
“问你话呢?你聋了?”
“蛋,蛋哥在吗?我找他有点事儿。”
铁头斜楞着眼看了我半天,然后,一步三摇地往楼上走去“等着啊!”
很快,小蛋出来了,身后跟着铁头和两个小弟,其中一个很眼熟,正是那天跟铁头一起帮李清出气的小混混之一。小蛋坏笑着扯开着我打得板正的领带“靠!大半夜的穿成这样干啥?”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扯掉领带后,小蛋又解开我衣领“别那么拘束,咪咪哥在楼上玩牌呢,他让我带你上去!”
“这是我兄弟龙健,你俩,叫龙哥!”
两个小混混恭敬地叫了一声龙哥,铁头也冲我笑了笑,一张嘴露出两颗尖长的虎牙,让我想起了青面獠牙这个词。
我跟在小蛋身后向楼上走去,二楼是棋牌室,大厅里摆着几张麻将桌,毛五哥和两个人坐在桌前聊着什么。看见我时,他笑着迎了上来,拆开一盒万宝路。
“小龙兄弟,小等你半天了!”
“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龙健,是我和小蛋的兄弟,这是二虎,他是莽子。”
“二虎哥,莽哥!”
“既然认识了,大家就都是兄弟了,有啥事儿今后这几个哥哥都可以帮你办!”
我拘谨地笑着点头,毛五哥还是那样直爽,和他交往有一种痛快淋漓的感觉。
也许是碍于毛五哥的面子,莽子友善地笑了笑,冷不丁扔过来一个橘子,我受宠若惊地接到手里。二虎长着一张虎形脸,他沉着脸打量着我,老半天才点了点头。在后来的接触钟我才知道,二虎属于外冷内热型的男人,第一次见面能冲我点头就算是很给我面子了。
我一直以为咪咪哥手下的四大金刚应该都是小蛋和毛五哥那样身长八尺的怒目金刚,看到二虎和莽子后,我才知道我错得有多离谱。
这俩哥们身高还不到一米六,看起来更像智谋型的江湖人物。小蛋说他俩是靠拼勇斗狠杀出的名气,成名远比他更早,甚至还在同龄的毛五哥之前。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几个房间都大开着门,玩牌的人都散了,只有一个半掩着的房间里还有人玩牌。和他们寒暄几句后,小蛋冲我招招手,带着我走了过去。
屋里有四个人玩着扑克,个个气场强大。正对着门的那位看上去年龄略轻一些,他面色如玉,一对横眉浓重如墨,身上难掩一股厚重的霸气。抬头看人时,那种摄人的气势从骨子里往外透,不用介绍我也知道,他就是咪咪哥。
跟咪咪哥一起玩牌几人江湖气息很浓,彼此间谈笑风生,都是川南知名的老流氓们。本以为他们在豪赌,可是看桌面的赌资也就三两千块钱,玩的也是类似升级的一种玩法,应该是老朋友之间在联络感情吧。
“你带小兄弟去外边待会儿,我们还有几把牌,一会儿出去夜宵!”
“好的咪咪哥!”
“把我带回来的东西分出几份,给海哥他们多点儿,也给这小兄弟点儿。”
“好的咪咪哥!”
小蛋轻轻地掩上门,动作很温柔,似乎深怕突如其来的关门声会打扰到这几位爷的兴致。在咪咪哥面前,他乖巧得如同一只摇着尾巴的小猫。
“走,跟我上去!”小蛋冲我挤了一下眼,领着我上了三楼。
三楼的楼梯口有一间小屋,屋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物资。两箱万宝路,十多套未拆封的金利来衬衣,腰带,皮鞋,一口破木箱里放着一大堆长短不一的刀具,还有一些掩着的箱子和袋子里不知道装的都是什么。
第973章以为输定了
“你小子运气不错,咪咪哥今天刚带回来的,衣服,皮鞋,皮带你都选一套合身的,万宝路抽吗?咪咪哥只抽万宝路,我们也一样,给你两条?”
难怪小蛋他们穿的都是金利来,原来跟咪咪哥混还有这种福利,就连手下抽的烟都能长期供应。我来之前还专门买了一盒硬中华充门面,看来也用不上了。
想起蟊贼跟着五爷出生入死,不但连生活费都混不上,还被老大坑,同是川南黑道大佬,做人的差距真大!
夜宵安排在市中心的一家火锅店,一张大圆火锅桌前挤满了人,咪咪哥和几个老流氓在主位方向谈天说地,我和小蛋等人坐在下方。铁头也在,他是咪咪哥的小舅子。
我不禁有些自得,这样的场面算得上川南黑道的顶级聚会了吧?能让我参加,已经说明了咪咪哥对我的认可。
小蛋附在我耳边叮嘱道:“别聊玩牌的事儿,咪咪哥说吃完饭和你单聊!”
我点了点头,这样的环境肯定是不能说这事儿,黑道圈子的消息传得最快,我可不想今后走在大街上都被人认出是老千。
酒过三巡,酒桌下方的聊天声小了不少,大家都支起耳朵听咪咪哥说起他在浙省赌场里的收获。咪咪哥喜欢赌钱,还很会讲故事,他把这一趟浙省之行说得跌宕起伏,大家听得津津有味。
“我带去的三十万全都输没了,还在廖王那里拿了二十万,眼看着又快输没了,老子豁出去了!这五万块钱我连闯三关,直接变成四十万!”
众人啧啧惊羡着,咪咪哥顿了顿又说道:“我一想,反正也是五万块钱赢来的,我留了十万备用,剩下的三十万一把都推出去押闲。那把牌太精彩了,庄家已经亮出八点了,我以为输定了。”
咪咪哥说得神采飞扬,两片横眉欢快地跳跃着,仿佛又回到了那激情燃烧的赌场里。咪咪哥一边说着,手里还把玩着一部大哥大手机,黑漆漆的大哥大像竖着切开的半块砖头,这东西我只在港台片里见过。
“听说廖王上次和台湾人一场牌输了六百多万,这一次如何?”
说话的是咪咪哥身旁那个叫海哥的老流氓,在南门这一片很有威望。他是咪咪哥的结拜兄弟,两人交情莫逆。
说到廖王时,咪咪哥的神情在凝重中带着尊崇:“我走的时候廖王赢了两三百万的样子,这次也多亏他帮忙,下次他来川南咱们好好接待接待。”
“听说那谁也想跟着廖王混,你知道这事儿吗?”另一个老流氓试探着问道。
咪咪哥呵呵一笑:“你说的不就是洪老五吗?我知道,他给廖王打了好几次电话,廖王让他先把屁股擦干净再说!”
咪咪哥说着,一脸的不屑。
“再说了,他那屁股擦得干净吗?我还不了解他?”
咪咪哥从鼻孔里哼出两声,似乎很不耻五爷的为人,这一点我倒是很认同。这一刻,我想到了蟊贼,想到蟊贼对我说过的那些话。
我心中一热,一句话脱口而出“咪咪哥说得对,洪老五专坑自己兄弟,蟊贼帮他杀了人,他居然叫野猪儿把蟊贼也弄死,到时候把罪过都推到他身上!”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是什么场合?顶级大佬们聊天哪有我插嘴的份儿,没看见就连小蛋和毛五哥他们都老老实实当听众吗?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大佬们的矛盾哪里是我这样的小毛头能掺和的?
想到这里,我恨不得扇自己一嘴巴,都怪我定力不足,头脑一热张嘴就说。
一句话打破了饭桌的平静,小蛋狠狠地地瞪了我一眼,一干流氓们也疑惑地看了过来,这是哪儿冒出来的小毛孩?
咪咪哥也愣了愣,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别怕,接着说!”
“真的!蟊贼跟我是朋友,这事儿是他亲口告诉我的。”我也豁出去了,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不过,对于我在五爷的场子里出千的事儿我只字未提。
“哈哈哈,这就叫失道寡助。我咪咪别的本事没有,但坑自己兄弟的事儿我从来不做。哪像某些人那样,越混越回去了!” 第974章她是谁的人
咪咪哥开心地笑着,众人也举杯恭维起来。
喝下一杯酒,咪咪哥看向我,说:“你叫龙健是吧?你告诉蟊贼,要是过得憋屈,可以来我这边。我对兄弟们怎样,你问问小蛋他们就知道了!”
说完这事儿后,咪咪哥和老流氓们又聊起了廖王,对于廖王,他们都很推崇。我有些纳闷,廖王是谁?怎么我没听说道上有这么一号人物呢?
酒桌的气氛越来越热烈,四大金刚也放开了手脚,你一杯我一杯地喝着敬着,一箱箱啤酒抬上来,又换成空瓶抬下去。
酒席正酣时,一个脆生生的声音从门外方向传来“咪咪哥回来了?我把这段时间的账跟你交接一下!”
伴随着话音落下,一个玲珑有致的身影推门而入,我扭过头看去,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又是她,李清!
看见我,李清也很意外,她微微一愣,脸上露出了愠怒的表情。她刚想发作,又看了看主位上的咪咪哥等人,压下了火气。
李清冷冷地瞥了我一眼,一声冷哼了后,扬起好看的头颅,像一只骄傲的天鹅从我身边掠过。她似乎把怒气都发泄到了脚步中,红色的高跟鞋随着急促的脚步,狠狠地踏在火锅店的地砖上。
我的心中生起了波涛,李清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是谁的人?咪咪哥或者四金刚里某人的女朋友吗?但愿不是吧!
咪咪哥接过李清手里的账本,简单翻了两页后,他合上了账本“不着急,明天我再看,你也饿了吧,来,给李清腾个位置!”
大家挪动着椅子,我也跟着小蛋往边上挪,毛五哥回过身去,拉来一张椅子插在我和他中间,大大咧咧地喊道“李清,坐这儿来!”
看见空出的座位正好在我身旁,李清顿住了脚步。
“咪咪哥,我肚子不饿,要没啥事儿我先回去了!”说着,她不等众人反应过来,踩着凌乱的脚步向外走去。
“她怎么了?这段时间你们谁招惹她了?”看着李清怒气冲冲离去的背影,咪咪哥皱眉问道。
“没有啊!”
“昨天还好好的呢!”
铁头和四金刚七嘴八舌地说着,没人知道为什么,我松了一口气。只有我知道原因,她是不想跟我坐在一起。
幸亏刚才她没说什么,要不然还真挺丢脸的。我更担心的是,她要是在座的那位大哥的女朋友,那丢的就不是脸,而是胳膊腿儿,甚至小命了。
我有些猜不透李清的身份,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年头,好白菜都让流氓们泡上了,很少有例外。像李清这样的大美女更不可能没有男人惦记,在座的谁也不是善男信女,可他们刚才的目光中却看不出一丝猥亵。
难道她有着什么强大的身份或者后台?也不对啊!刚才众人对她的出现表现得很平淡,就连咪咪哥邀请她一起吃饭,也像是随口客套客套。
就在我万般疑惑之时,李清又回来了,她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美丽的俏脸上有着一种有备而来的决然。
看着大家惊诧的目光,她一把拉起我和毛五哥中间的那根空凳,脸色不愉地嚷嚷道“我才不跟人渣坐一起呢!”
这句话搞得毛五哥莫名其妙,人渣?她在说谁啊?毛五哥略一思索后,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众多的目光也看了过来,有玩味,疑惑,还有好奇。
李清拖着凳子坐到了铁头身边,大家又挪了挪,在铁头的座位旁给她腾出一个空位“服务员,给我加一副碗筷!”李清没好气地喊道。
铁头看着李清,似乎很疑惑她的这番表现。李清不耐烦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什么,估计是说那天游泳池里对她耍流氓的人就是我,铁头愣了楞,随即又露出獠牙呲呲地笑着。
我心虚地低着头,扒拉着碗里的几片毛肚。这场面太尴尬了,刚才我怎么不多夹一些菜在碗里啊?这样也能多遮掩一会儿。
唉!这女人真麻烦,每次都搞得我那么狼狈!
还好,李清只是埋头吃饭,没再搞出什么怪动静,酒桌上的气氛很快又回到了原样。只是李清偶尔看过来的眼神冷冷的,很是不屑。
第975章上班在抵债
似乎感受到我目光中的侵犯,李清看了过来,眼神明显有了杀伤力,我连忙低头扒拉着刚夹到碗里的蔬菜......
也许是不想再看见我,李清胡乱吃了几口就走了,我松了一口气。
“兄弟,你怎么招惹她了?”看着李清走远了,毛五哥坏笑着问。
“我?你搞错了吧?我跟不熟啊!”
“啊!那她刚才怎么那么说话?”
看着毛五哥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我灵机一动,同样坏笑地看着他“那还用说吗,肯定是你欺负她了!”
“你这小子,哈哈哈哈!”毛五哥被我逗乐了,他重重地拍着我的肩膀,哈哈大笑起来。
“五哥,她究竟是谁啊?我只知道她叫李清!”
“嘿嘿,你小子还说不认识、那你怎么知道她叫李清的?”
“我,我……”
看着我瞠目结舌的样子,毛五哥摆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他靠近我,好奇地问道“说说,你俩咋回事?”
三言两语就被毛五哥套出了底细。我苦笑着摇摇头,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真的,我真的只是不小心撞着她,她非说我耍流氓!”
“没事,回头找机会解释一下就行。她在帮咪咪哥打理金皇宫夜总会的生意,那是咱们的场子,咪咪哥有股份。那小妞管理歌厅有一套,金皇宫的小姐有大半都是她找来的。”
我明白了,李清是个妈咪,只是还兼着歌厅大堂经理的职务。
“她是谁的马子?”
“谁的也不是,她欠咪咪哥钱,咪咪哥就让她上班抵账。”
上班来抵账?我有些迷糊,按照书里的剧情发展,不是应该以身还债吗?
对于这个谜一样的女人,我越来越好奇,看着毛五哥举起的酒杯,我也不好继续追问,嘻嘻哈哈地一饮而尽。
不想了,既然她在为咪咪哥工作,今后应该会经常见面,到时候再找她解释清楚吧。
咪咪哥喝多了,玉色的脸颊变得红润起来,几个老流氓更是东倒西歪。
本以为大家都喝成这样了,今晚不会再聊正事,酒席结束时,咪咪哥反而清醒了很多。大家陆陆续续上车后,他对我招了招手,把我带回了茶楼。
“小蛋跟我念叨了好几次,说你千术高明,还说你这人可交,今后就跟我混吧!”
“谢谢咪咪哥,要不我给你展示展示?”千术是我唯一拿的出手的东西,看着桌上的扑克,我跃跃欲试,
咪咪哥很爽快,他摆摆手说道:“不用了,小蛋是我兄弟,我信得过我的他。平时就来我茶楼待着,打架什么的不用你出手,有好牌局的时候再安排你出马!”
“好的咪咪哥!”
“百家乐你会吗?”
“听说过,回头我研究一下吧,只要是扑克,都是同样的原理和手法。”
看着我毕恭毕敬的样子,咪咪哥哈哈一笑,起身泡了两杯茶,递了一杯到我桌前。我受宠若惊地起身,双手端着茶,他将我按回椅子上,笑道:“别那么拘束,今后你就是我咪咪的兄弟了,咱们兄弟相交!”
我暗暗叹服,这才是大哥样,让人不由自主心生好感。难怪小蛋他们都对他如此衷心。
“哦,听说你去洪老五的场子里玩过,那边生意怎么样?都是哪些人在哪儿玩?”
我一五一十地讲述了那天的情况。听说五爷的金花牌局一晚上能抽上万的水钱时,咪咪哥目光闪烁,似乎有些意动。
听我说到我在赌场里大杀四方时,咪咪哥开心地笑了。
“不错!能在洪老五的场子里出千,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哈哈,看来小蛋真帮我找了个高手啊!”
听着咪咪哥的夸耀,我热血沸腾,他对我越认可,我今后的路子就越宽。
“咪咪哥,刚才你们说的廖王是谁啊?”
“廖王啊?那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啊!他是我们西南数省公认的赌王。”
咪咪哥眯起了双眼,用缓慢的语速向我说起了廖王。
廖王是川省昌县人,他自幼好赌,且赌运亨通,再加上他出手豪绰,讲究江湖道义,久而久之,在周边数省的蓝黑二道闯下了赫赫威名。近年来,廖王走遍周边省市开赌场,江湖中人闻风而动,纷纷前去捧场。
菠菜有多少钱都不够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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