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ddff369 發表於 2026-1-16 16:59

赌场三十六计 第976章 赌博的一生

第976章赌博的一生
          廖王的一生是赌博的一生,他敢于博险,又从不失分寸,有时他输的身无分文,但很快又能东山再起。    咪咪哥说虽然廖王不混黑道,但无数黑道老大都甘愿奉他为尊,他们敬重他的为人,敬重他的智慧,更敬重他的财富。在澳门赌场,仅廖王这两个字就抵得过上千万的信用......    “咪咪哥,廖王的千术很厉害吧?”在我心中,能称为西南赌王的人,一定是像赌神高进那样,有着一手出神入化的千术。    “兄弟,你说错了!恰恰相反,廖王从不出千,他开的赌场也是以公平为名打造的金字招牌!”    一时间,我对这位叫廖王的大神佩服得五体投地。    好赌的人都是贪婪的,像廖王那样的人物,不可能不认识顶级的老千,也不会没有机会靠出千赢钱。面对赌桌上的诱惑,他能忍住心中的贪欲,虽名为西南赌王却从不出千,佩服!佩服!    也许,真正在赌博一道出人头地的,反而是像廖王那样的赌界王者,我想到了澳门赌王何鸿燊,他的赌王称号同样不是靠赌术。    实际上,不管你的赌术或者千术多么精湛,只要你坐上了赌桌就已经输了。真正的高人是布局的人,比如赌场老板,他们是棋手,是搅动财富的掌控者,而所有妄图在赌场里赢钱的人,都是棋子。    作为一名赌徒,哪怕你把千术修炼到炉火纯青,也难以改变作为棋子的命运。无非不过这枚棋子的杀伤力大一些而已,就好像象棋里的车马炮,比那些作为小兵的赌徒略高一筹,但终究都是炮灰。    第二天中午,我来到咪咪哥的茶楼,开启了我追随老大的生活。    茶楼里人声鼎沸,几桌麻将玩得火热,除此之外,还有两桌玩跑得快和长牌的客人。听说每桌牌只抽几十元,我算了一下,茶楼的利润并不高。    四金刚坐在桌旁聊天喝茶,彼此打趣说笑,几个小弟站在一旁点烟倒水。茶楼作为势力的据点,咪咪哥手下的弟兄们平时都待在这里。看见我进来,大家都笑着和我打招呼,看起来不难相处。    在古惑仔播出之前的国内黑道,很少见到一个黑老大带着一大帮小弟招摇过市的场景。那年头工作机会少,黄和赌也没有形成产业化,谁也养不起那么多的手下。咪咪哥同样如此,除了四大金刚和铁头,只有五六个小混混跟在身边跑跑腿,彼此间也像朋友一样相处。    小蛋笑眯眯地看着我,我能得到咪咪哥的赏识,他也为我高兴。    “大家都把呼机号留一个给龙健,今后咱们都是自家兄弟了!哦,龙健,咪咪哥去省城了,明天才回来,晚上咱们哥几个一起喝点”    “好的蛋哥,我请!”    毛五哥把我拉到身边坐下,大大咧咧说道:“从今天起,咱们就是自家兄弟了,在川南这块地界上,你想揍谁就揍谁,谁要惹了你就给这几个哥哥说,咱们干他娘的!”    看着身边这一群猛人,我对未来的江湖路充满了期待。    没认识小蛋之前,四金刚在我心中凶猛而又神秘,真正接触起来也不难打交道。大家抽着烟,喝着茶,听他们聊着社会上的人和事,时光快乐而又悠闲。    不一会儿,二虎的传呼机响起,看完了呼机上的信息,他们简单跟我交代了几句就匆匆离去,只留下两个小弟维持茶楼里的工作。听说是二虎的一个朋友被人打了,叫他们过去帮忙。    小蛋他们刚走,甄老三从一个包间里溜了出来:“我知道你来了,我刻意等他们走了再出来。”    “他们在不在都一样啊,哦,昨天晚上吃饭怎么没看见你?”    “昨天?昨天我,我,我有事儿!”甄老三的目光躲躲闪闪。我一下回过神来,哪里是他有事儿,分明是那种场合别人不会叫他。    “兄弟,你晚上跟酒哥去玩的时候,记得把我那一股带上,我可能去不了。记着,这事儿千万别告诉咪咪哥和他们!”

yddff369 發表於 2026-1-16 16:59

第977章悲哀的老千

    看着甄老三畏畏缩缩的样子,我不禁摇头,老千混成他这样真的挺悲哀。但什么事情都是有得就有失,背靠大树好乘凉,可大树也不是那么好靠的。
    甄老三平时都待在茶馆里,只要缺人,不管玩大玩小他都得顶上。他的麻将玩得很棒,哪怕不出千也能占很大的赢面,不过,赢的钱要给茶楼留下一半。看得出来,甄老三很不乐意这样的合作方式,尤其是看到我在咪咪哥这里待遇后,心里更不平衡。
    正想着,李清来了,拿着厚厚的一摞纸条。本来春风满面的样子,一看见我就拉起了脸。本来还想着找机会和她缓和一下关系,看来也很难了,这娘们怎么对我那么深的成见?
    李清在楼上楼下找了两圈,没找到一个主事的人。
    “喂,他们去哪儿了?”
    近距离地看着李清娇美的面容,想起我们的那些误会,我突然有些结巴起来“咪,咪咪哥去蓉城了,他们几个出,出去办事了!有事吗?”
    “城北的黄鳝那帮人这段时间总来歌厅,每次玩了都签单,胡总让咪咪哥出面解决一下!”说完,她把手里的字据扔了过来。
    我没有接住,纸条纷纷扬扬地散落开来,掉了一地。
    我苦笑着看了她一眼,弯下腰去捡。她也感觉到自己的态度有些过分,也蹲下身去。却不料,两个脑袋“咚!”地一声撞在了一起!
    “你干啥?”李清摸着头顶,怒冲冲地瞪着我,嘴唇抖动着,眼眶里红通通的。
    眼看泪水就要落下,我有些慌了,几个包间里都是玩牌的人,她要哭闹起来搅了局,我没法给咪咪哥交代。
    “李经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李清最终没有哭出来,她站起身来,看着蹲在地上捡着字据的我,愤愤说道:“每次看见你都那么倒霉,你是老天爷派来折磨我的吗?”
    我一脸懵逼地看着她,真是见鬼了,这话似乎应该我来说才对。
    女人生气时没什么道理好讲,这道理我懂。我干脆闭上嘴,捡起地面的字据。
    十多张字据全是签单条,字迹潦草,多以三五百元为主,下面的签名都是一个叫黄什么的,应该就是那个叫黄鳝的小混混。
    “李经理,他们没有为难过你吧?”
    听了我的话,李清的脸色舒展了一些,刚想说话,好像又想到了什么,板着脸转身就往外走。我忙追上去“李经理,实在对不起,我想跟你解释一下,上次在游泳池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还说?”李清瞪了我一样,颠簸着高跟鞋向楼下奔去。
    茶楼晚上管一顿饭,菜品还很丰盛。多数情况下,玩牌的客人们匆忙吃几口便回到麻将桌继续战斗。刚端起碗,莽子和二虎回来后,我把李清说的事情向他们转达后,将那一摞字据递了过去“我算了一下,一共六千多,全是这俩月签的!”
    “操!黄鳝那小比崽子胆儿肥了啊!”
    “狗日的!他是活腻味了吗!”
    听到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他们当场就急了,骂骂咧咧地去楼上抄家伙去了。他俩的个子都不高,可走起路来大摇大摆,很是嚣张。
    “莽哥,用不用我先把小蛋他们叫回来?”我跟在身后问道。
    “这点小事儿叫他们干啥?”
    莽子说着,把一件衣服包裹着递了过来“你要是没事儿的话,跟我们玩一趟去吧”
    玩?明明是去干仗,怎么说得跟去游玩似的呢?
    我有点小激动,也叫上三轮车跟在后面。车上,我悄悄打开衣服一看,一把砍刀,一把双管猎枪,我吓得一哆嗦,重新包裹好后,紧紧抱在怀里。
    三轮车来到城北的一个小市场门口,莽子和二虎下车后,在市场门口瞅了瞅,领着我向市场里走去。
    市场里的台球厅里,一大帮小混混围在一张台球桌前,他们叼着烟,吊儿郎当的样子,一看就是社会上混的。

yddff369 發表於 2026-1-16 16:59

第978章别让他跑了

    “那儿呢。”二虎努了努嘴,指向台球桌旁的一个瘦高个,莽子不怀好意地笑了。
    看着对方有七八个人,我心里有些打鼓,打不过怎么办?用不用我去叫人?
    “你去后门那儿看着,别让他跑了!”二虎接过我手里抱着的刀枪,吩咐道。
    我有些傻眼了,居然还怕别人跑了,就他俩这小个儿,行吗?
    我走到后门的方向,远远地看着这边的动静,我打定主意,如果不行,我就赶紧给小蛋发信息。
    莽子和二虎大摇大摆地进了台球厅,很快,台球厅里一阵骚动,叫骂声和噼里啪啦的打人动静传来。
    莽子拖着瘦高青年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从台球厅拖了出来。二虎跟在后面,他连刀都没拔,就这样赤手空拳,一脚一脚地踢着,骂着。他下脚特别狠,每一脚都往软肋上踢。
    “草泥马的,就你这逼样,还敢唱霸王歌?”二虎眼珠子瞪得大大的,他扯着黄鳝的衣领,大嘴巴子啪啪地扇着。
    “莽哥,虎哥,我错了,我马上把钱送过去,啊!”黄鳝惨叫着,他护着头,哀声求饶。和他一起的小混混们退的远远的,没有一个赶上来帮忙或者劝架。
    “还钱就算了?嗯?”莽子拿起猎枪,一枪托砸在黄鳝的头上,黄鳝发出一声惨叫,他趴在地上,浑身打哆嗦。
    二虎抽出一把小匕首,走向那些小混混,恶狠狠问道:“还有你们,谁跟着去唱歌了的?”
    “没,没有!”
    “虎哥,我没去。”
    小混混们吓得脸色苍白,一面退,忙不迭地解释着。
    这一幕让我大开眼界,小混混在社会大哥面前,有一种源自心底的恐惧。难怪莽子和二虎能那么拽,原来,面对实力远低于他们的社会人时,他们真的能做到一夫出马,万夫莫挡!
    莽子和二虎把黄鳝抓走了,说是回大本营再收拾他,我没有跟着他们回去,晚上我还要跟酒哥去玩牌。
    虽然看到了莽子和二虎的风光,我却暗暗打定主意,我不会跟着他们混黑道。黑道中的刀光剑影太残酷,我是蓝道中人,千术才是我叱咤江湖的本钱。
    给酒哥打电话的时候,他说昨晚他一个人去玩了,输了三四千,还说孙燕和李姐问我为什么没去。
    我没接他的话,我不可能再给他补上亏空。上次是因为我爽约,所以哪怕明知他在耍心眼,我也认了账。但我不能再惯他这毛病,再说也不合规矩。
    这场牌我打算让酒哥赢,我保持个不输就行,哪怕是杀白条猪,也不能每次都下刀那么狠。我甚至想着下一次再去的时候,喂点“猪饲料”,输个三两千给她们也无妨。
    因为上次玩牌我表现出的“善意”,孙燕两口子对我很热情,她老公还帮我削了一个苹果。李姐更夸张,说是要帮我介绍女朋友,看架势不像是闹着玩的,我赶忙谢绝了她的好意。
    虽然他们没有问过我的职业,可是,能玩上万元输赢的牌,绝不是我那种小工人家庭能支撑的。平时和他们演戏时吹个牛倒没啥,真要介绍了女朋友,一准儿露陷。
    黄萍萍姐俩没来,说是去省城旅游了,李姐叫来她们的老牌友,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顶上牌角儿。老头慈眉善目,性子温和,据说是一名退休干部。酒哥和他很熟,两人谈笑风生。他在暗地里冲我使眼色,示意老头也是一头白条猪。
    这种空子局没有任何悬念,我轮换着使用底抠和洗牌,不到一个小时,我和酒哥各赢了两三千,掌控住了牌局的节奏。
    我不喜欢用底扣。虽然它操作简单,杀伤力也很强,但它只是千术中的小道。再加上很容易学会,所以很多人都懂点儿,一旦遇到开事儿的“皮猴”,很容易被人识破。我喜欢编牌洗牌,那活儿干净,在任何时候都不会留下把柄。

yddff369 發表於 2026-1-16 17:00

第979章赌资在缩水

    我靠在椅子上,一边玩牌一边抽着烟,很享受掌控局面后大局在握的感觉。对于高手云集的牌局,我喜欢示敌以弱,甚至先输点出去也无妨。对空子局,我习惯先取得一定的战果,在没有后顾之忧的情况下操控牌局的输赢节奏。
    牌局不紧不慢地行进着,从他们聊天的内容中可以判断出,老头不经常来这里玩牌,只有偶尔缺人的时候李姐才给他打电话。老头手气不错,尽管有我们的压制,可玩到十点来钟时,他不但不输钱,反而赢了不少。
    这可不是好现象,这样的家庭局就类似一口小池塘,池塘里的水是有限的。我宁愿孙燕和李姐她们赢,至少水还在池塘里。如果被老头赢走了,谁知道哪天才能赢回来。
    想到这里,我加快了做牌的节奏,偶尔还把好牌做给孙燕或李姐,老头特别愿意和她俩闷牌。老头挺迷信,他说我和酒哥的火头太旺。赶上我们时,他最多闷两三手就不再加大赌注,而遇到李姐和孙燕时,他从不主动看牌,每把牌都拼到最后。
    在我的操控下,老头的利润不断减少,到后来反而还输了一些,本来谈笑风生的样子也严峻起来。李姐和孙燕变得容光焕发,每把牌都缠着老头多闷几手。
    我的战术很简单,既然老头不敢跟我俩赌,我就给他换一个对手,先让他把钱输给李姐她们,然后我再从她们的手里把钱赢过来。用行话来说,她们俩就是我养的“过年猪”。过年猪过年猪,养肥猪儿好过年!
    老头足足一个小时都没有赢一把牌,他有点慌了。看着急剧缩水的赌资,保养极好的皮肤下渗出丝丝冷汗,顺着额头凝聚成汗珠,他掏出一张古朴的四方手绢擦拭着。
    终于,老头靠着一对老K赢了一把。洗牌时,他反复洗来洗去,扑克牌被他狠狠地蹂躏着,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发泄他压在心底的郁闷。
    洗完牌后,李姐随手切下了一摞牌。而这简单的一个切牌动作,却让我的瞳孔收缩起来。
    老头洗完牌后,随意地抽了一下,将一摞牌从下面抽到上面,李姐切牌时,又准确无误地将那一摞牌切掉。两人的动作都很随意,却又像配合默契的老千,难道他们?
    不对啊!我敢发誓,李姐绝对是空子,她不可能是老千。酒哥和她们玩了很多次,也没有发现她的问题,像这样的家庭牌局,她不可能藏得那么深。而且,除了刚才那个抽牌和切牌的动作,老头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难道是我看错了?或者那就是一次巧之又巧的巧合?
    这把牌是酒哥赢了,这更加证实了我的判断,的确是巧合,我把心放回了肚子里。不过,刚才那一幕是怎么回事?我不认为我会看花眼,作为老千,眼力和心力同样重要,
    到我发牌时,我灵机一动,做了一把大牌发给了老头。老头毫无悬念地赢了这一把,他洗牌时,我认真观察着他的动作。
    老头依然是反复洗了几次牌,这个动作没什么可疑,属于正常的洗牌动作。洗完牌后,老头习惯性地从牌的下方抽出一摞牌到上面,然后让李姐切牌。
    李姐顺手一切,和上次一样,她准确无误地将老头抽到上面那一摞牌切了下来。
    啊!这是什么情况?
    刚才老头洗完牌时,我刻意留心了最下面那张牌,等李姐切完牌我又看了看,最下面那张牌还是没变,说明李姐的确是一张不多一张不少地把抽上去的那摞牌切了下来。
    接下来的时间,我没有在意这场牌的输赢。只要我有机会就会把牌发给老头,老头每次都用同样的手法去洗牌和抽牌,李姐也是随手切牌。除了有一把李姐切得深了一些,其他时候都是准确无误地切中位置,准确率非常高!
    无意中的发现让我无比震撼,伴随着震撼的却是无法抑制的狂喜。如果不是牌局还没散场,我甚至都想在牌桌上试验这种切牌的妙招。

yddff369 發表於 2026-1-16 17:00

第980章蓝道的规矩
   
    十二点准时散场,酒哥赢了四千多,我对外宣称我输了几百,其实是赢了一千多,这点小出入没人注意。我谎报输赢并非是为了藏私,而是为长远打算。大家都知道我连着输了两场,下一场牌哪怕我放开胆子赢也不会有人觉得反常。
    五千多的利润和我原定的目标相差较大,但我心中的喜悦却远胜赢钱的快乐。作为一名职业老千,千术上的突破才是我的梦寐以求!
    我打算回家后好好琢磨一下,究竟是什么原理能让人在无意识的切牌中,准确无误地切中关键位置。
    回家的路上,酒哥含蓄地提出今天这场牌不带着甄老三,我俩二一添作五分了。我当然不能答应,谁都喜欢钱,但行走江湖,要有自己的原则。甄老三是我和酒哥的介绍人,除非他自己明确表示退出,否则,必须有他的一股。这是蓝道的规矩,也是我的道!
    “甄老三的那一份必须给他,今天他还专程跟我说了这事儿,这样吧,咱俩一人两千,甄老三没亲自上场,给他一千五。”我一语定音,确定了利润分配方案,酒哥讪讪笑了笑,没好再说什么。
    看着酒哥耿耿于怀的样子,我开解道:“多带上他那一份儿也没啥大不了的,真要输钱了他不也得摊吗?”
    酒哥表现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其实我们都知道,这样的牌局根本不可能输钱。我只是安慰安慰他,他也借机给自己一个台阶下,毕竟他的提议坏了规矩。
    “酒哥,去夜总会玩吧,我请!”为了缓解尴尬,我笑着提议道。
    “好啊,咱们还去阿诗梦,昨天晚上我过去的时候,小晴还问你了呢!”
    “今天不去阿诗梦,去金皇宫吧。我还有几个朋友,我叫着一起吧?”
    “朋友?都谁啊?”
    “咪咪哥手下的四金刚,毛五哥和小蛋他们。”
    一听说是这帮人,酒哥
    打起了退堂鼓。
    “算,算了吧,我和他们不熟,你们去玩,改天咱哥俩再聚!”
    酒哥是生意人,虽然他属于蓝道的边角料,也就是千行中的经纪人角色,但他从不和黑道人物走得太近。这倒可以理解,生意人都是以挣钱为目的,不像我这种江湖新人,做梦都想在江湖扬名。
    下午的时候,小蛋就说晚上去金皇宫,那里是咪咪哥的场子,也是他们那伙人固定的娱乐据点。一想到又要面对那个美丽而又麻烦的女人,我在期待中还有些忐忑。
    还好,处于工作状态中的李清不再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看见我们时,她很热情。五彩的灯光闪烁,照在她的脸上,如梦幻般美丽,高冷中带着烟火气息,像是堕落红尘的女神。我想,如果她每天都是这幅面孔该多好,
    大家一进包间就找来自己熟悉的小姐,李清安排一个叫雪儿的小姐陪我,我倒无所谓谁来陪,一起喝酒唱歌而已。不知道为什么,当着李清的面,我总在下意识中想让自己表现得更好一些。
    毛五哥和小蛋各自搂着一个妩媚的小姐,手里没闲着,二虎和玉平也搂着两个小姐在包间中央扭来扭去。我成了麦霸,一曲又一曲,投入而又痴迷,在激昂的歌声中释放着无处挥发的荷尔蒙。
    李清很忙碌,她不断从这个包间到那个包间,聊天应酬,安排小姐,有时还陪熟客喝两杯。也许是因为白天的道歉,她对我的态度和善了很多,还主动端起红酒杯和我碰了一下。殷红的酒水湿润了她性感的红唇,在迷离的灯光中幻化出红尘的诱惑,看得我心神荡漾。
    大家喝着唱着,我突然想到了黄鳝,不知道二虎和莽子把他怎么样了。
    “那个小狗日的!这会儿还在河边跪着呢!我让兄弟们帮我看着,玩完了回去再收拾他!”莽子恶狠狠地说道。
    黄鳝也真够倒霉的,但我一点也不同情他。像他这样的小混混最可恨,遇到比他软弱的人,他恨不得往死里欺负,看见比他强的,立马变得跟灰孙子似的。我今天可是看见了,二虎他们大嘴巴子在他脸上呼来呼去,他连屁都不敢放。黄鳝肯定不知道金皇宫有咪咪哥的股份,否则,借他个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来这里装逼。

yddff369 發表於 2026-1-16 17:00

第981章把钱退回去
   
    我想起了二赖子,同样的欺软怕硬,还一点江湖道义都不讲。只可惜这些天我没看见他,要不然,哼哼!
    看着在花丛中左拥右抱的小蛋他们,再想着还跪在河边的黄鳝,我不禁感慨万千!这就是江湖,玩不尽的格,丧不尽的德!有人叱咤风云春风得意,也有人惹火烧身惨不忍睹。
    我突然想到了五爷,随着我在川南黑道和蓝道崭露头角,我是老千的秘密瞒不过他太久。要是被他抓住,一定比此时的黄鳝更惨!
    在江湖中,要想摆脱被人欺负的命运,只有比欺负自己的人更狠和更强。可五爷太强悍了,他和咪咪哥就是川南黑道难以逾越的两座高山,要让他对我这样的江湖新人有所忌惮,很难!
    我也想过主动找五爷讲和,实在不行就把千来的钱都退给他,有了酒哥安排的这些牌局,一万多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大数目。可我那天折腾得太厉害了,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再加上有凌原从中作梗,我很难相信他会大肚撑船,在我退钱后就既往不咎了。更何况,我现在跟的是咪咪哥。
    想到这里,红酒喝到嘴里也变得苦涩起来。我曾给咪咪哥说起过我的担忧,他拍着胸膛向我保证,只要我待在他那里,五爷就不敢来找我麻烦。可是,如果在外面遇着呢?我总不能一辈子都躲在茶楼吧?
    我心乱如麻,越想越后怕,只希望五爷不会那么快知道。至于今后的事,唉!今朝有酒今朝醉吧!
    红酒和啤酒掺杂的后劲儿醉得我东倒西歪,到了后半夜,小姐们搀扶着我们下了楼。看着他们搂搂抱抱地上了三轮车,我挣脱身边的小姐,歪歪斜斜地向大街上走去。
    “那谁,让雪儿送你回去吧?”李清在身后喊道。
    我摆摆手,头也不回地向街道深处踉跄着。
    我不是假正经,这个叫雪儿的小姐身材和模样都不错,说起话来娇滴滴的,可是,当她和李清站在一起时,我心中只有四个字——庸脂俗粉。真要想胡乱找个女人结束自己的童子军生活,我宁愿去找小晴,至少她干净,单纯。
    第二天我没有去茶楼,一个人待在家里琢磨我无意中发现的切牌妙招。这种名为搭桥的千术在后世的蓝道圈子里人所共知,可是在这个年代,它很先进,也无人能懂。
    经过一次次的研究和尝试,我大致掌握了切牌的奥秘,它有一定的力学原理。
    如果一个人正常洗完牌后,因为力度原因,最上面那部分扑克很容易向上翘出一个弧形,而最下面那部分是相对平整的。当我们把这两部分放在一起时,就会出现一个天然的缝隙。如果加大洗牌时的力度并刻意控制,这个缝隙还可以变大,只要将手放到大致位置时,就能准确无误地切中缝隙。
    我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叫来小辉他们跟我一起试验,在不做任何提示的情况下,他们很容易便切中缝隙。而且,不管缝隙是大是小,切中的概率都很高。
    搭桥的原理很简单,却非常实用,它让我的千术上了一个大台阶。掌握了这一招,我在蓝道江湖中又多了一些底气。恍惚中,我仿佛看见自己化身成为赌神,双手挥舞间,便将无数的财富揽入怀中。哦,还有女人,那张绝美的瓜子脸总在我脑海里晃啊晃的。
    彻底掌握了搭桥妙招后,我拉着小辉去了江东酒楼。早就答应请这家伙搓一顿,早点兑现诺言免得他总在我耳边念叨,顺便我想找酒哥说一下新的配合方法。
    听说我攻克了切牌的难题后,酒哥比我更兴奋,恨不得马上就安排牌局。酒哥手里的好牌局很多,以前我们出千时需要两个人上场,这两人还必须坐在一起,很多牌局他都不好安排。现在好了,攻克了重要技术难题后,我们合作的机会又多了很多。
    当然,孙燕那边也不能放下,那么优质的白条猪,放过了太可惜。

yddff369 發表於 2026-1-16 17:00


第982章有事我顶着

    未来的路越来越宽,我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钱”途。当务之急是将五爷那边的麻烦处理掉,想到这里,我联系上了蟊贼。
    “什么?你想把钱退给他?兄弟,你疯了吧!”
    电话里,蟊贼的反应很强烈,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蟊贼,你听我说,五爷迟早会知道这事儿,到时候我还怎么在川南待下去?”
    “那些钱我花的差不多了,怎么退啊?”
    “你别管了,我来退,顶多我辛苦点,多出去玩两场呗。”
    “我不知道你怕他什么?知道了能怎么的?我都说了,那天你是帮我忙,有事儿我顶着!”蟊贼没好气地说。
    听他这么一说,我反而更郁闷了。
    靠!你倒不怕,可我能和你比吗?反正你都烂命一条了,甚至五爷反而怕你今后乱说一气,把雷引到他头上。
    看我半天不说话,蟊贼也想到了其中的奥秘,的确,五爷不敢拿他怎么样,可他要想捏死我,真的很简单。
    “兄弟,我太了解洪老五了,就怕你把钱退给他,他也不会罢休的,反而吃的你死死的!”
    “那咋整?”
    “我先想想,不行我就叫着野猪儿一起找他说说,我们两个人的面子他总不能不给吧?”
    放下电话我叹出一口气,这事儿要能这样解决了也好。只是接下来我需要多挣钱,嗯,今晚孙燕家玩牌我不会再留手!
    我真没有留手。不到十二点牌局就散了,没法不散,桌面的三万多现金全被我赢走了。孙燕两口子轮换着上场换手气,也抵不过我那变态的赢钱节奏。
    “怎么玩那么猛啊?”走出牌局,酒哥不解地问道。
    “我最近要用点钱!”
    “那,咱们今天少给甄老三报点,就说只赢了五六千,他那份儿你先拿去用着,怎么样?”
    酒哥眯着眼笑着,狐狸尾巴轻轻摇动。他想甩开甄老三也不是一两天的事儿了,趁着我现在急需花钱,他抛出了诱饵。
    “算了!一码归一码,真要不够我到时候再借点!”
    酒哥的眼神暗淡下来,他想不通我为什么那么维护甄老三。
    其实这事儿和甄老三无关,尽管已沦落江湖,但我仍不愿放弃做人做事的原则。酒哥也不想想,今天我若是翻过甄老三,哪天他介绍给我的朋友我同样会翻过他?
    “好吧兄弟,你是个耿直人,酒哥也不差,你要用钱的时候跟酒哥说一声,酒哥这儿给你拿!”酒哥难得义气了一次,搞得我心里暖暖的。
    “狗日的甄老三,运气真好,在家里坐着就挣一份儿钱。兄弟,给他打电话,让他请我们去阿诗梦!”
    甄老三的呼机还没回过来,我便接到了小蛋的传呼“小龙,咪咪哥回来了,让你过来一趟!”小蛋放下电话时,又叮嘱了一句“是好事儿,你快点!”
    老大有请我不敢怠慢,叫上一辆三轮车向茶楼奔去。
    车还没停稳,咪咪哥快步走了过来“不用下!三轮,去江东桥头!”
    路上,咪咪哥跟我说了一下大概情况,果然是有好事上门。
    咪咪哥的朋友汪总请我去玩牌,一百打底,两千封顶。据说玩牌的是一些本地企业家,咪咪哥让我和汪总先见个面,交代一些注意事项。
    汪总家的小别墅在江东桥头,这一片原来是甘蔗地,后来被人开发成别墅区,能住这里的人非富即贵。从这一点也能看出汪总的实力。
    汪总五十出头,脸圆乎乎的,说气话来慢条斯理。他打量我半天后点了点头:“明天小兄弟跟我去看一场,先别玩,我这几天输了二十来万,我怀疑牌局里有问题!”
    听汪总一说,我也上了心,问道:“玩牌的都是本地老板吗?”
    “基本上都是一些老牌友们,还有两个渝市来的老板。到时候你先观察一下,如果没问题就坐下来玩,要是发现老千……”
    “发现老千交给我们就行!”咪咪哥冷笑着说道。

温暖阳光 發表於 2026-1-17 14:42

想要菠菜就是要一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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