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场三十六计 第1105章 自愿恭送的
第1105章 自愿恭送的
阿芳因为配合有功,得到奖赏三万。我说以后不能带你去了,你把那些男人都馋死了。阿芳嗲声嗲气地锤着我,说你真自私,把我的全部都霸占了还想怎样? 玩了一周后,秦老板又通知我,有局。 这次,我摇身一变,成为某跨国集团的中国区买办。 和第一次如出一辙,不需要任何技术,三四十万轻易到手,并且是自愿恭送的。 这样的日子过了几个月,每个月基本上有四次活动,每次活动少则几万,多则几十万,一个月下来也有百万利润。拿走秦老板的那一半,我这还能每月四五十万净收,花十万在阿芳身上,自己的个人账户上依旧以每月三十万左右的速度累积。 过年时,我带着阿芳回到了家乡,看到先前寄回去的几十万已经变成了漂亮楼房。 在与父母的电话中,我告诉他们,自己跟着一个做建材的老板做业务,由于业绩突出,所以才能有这些收入。父母听了自然高兴异常,觉得自己的儿子很争气,虽然不是大学毕业,但依然能在广州靠自己的努力打拼出一番天地。 父亲依然在帮人做木匠,但那已经成为一种爱好而非谋生手段。经过五年前那次与儿子的牌桌对弈,他已经知道了麻将的虚假,再也没有涉足牌桌。 家里的地也包了出去,母亲没事时帮隔壁邻居做做红白喜事,生活倒也过得悠闲自在。 看着新建的那栋二层小楼,全部用钢筋混凝土浇筑,一层有一个大客厅、两间卧室,父母住下面;二层则是专门为我准备的,三间卧室齐刷刷地排列着,里面家具、电器一应俱全,并且每个房间都配置有洗手间,楼顶安装的太阳能热水器能保证24小时热水供应;院落里打扫得清清爽爽,院墙边摆放着一盆盆葱绿的发财树、芦荟、龟背竹,以及俊秀的米兰、茉莉等,不时散发出沁人的幽香。家里的老伙伴,爱犬-黑子,每日慵懒地躺在院中央,尽情享受着日光浴;而过去西院边臭气熏天的猪圈,如今变成了鸡舍,老母鸡们每下完一个蛋便欢畅地啼叫着。对比以前,再看看今天,的确是一个在地下,一个在天上。 阿芳嘴甜,叔叔阿姨叫个不停,也引得村里人纷纷驻足观望。 村东头王婶凑近母亲跟前说,阿军这小子有本事,不仅出外赚到了钱,还给你带回来这么一个漂亮的儿媳妇。 母亲笑得合不拢嘴,不停地对我说,差不多你就和阿芳去村委会打个证明,然后到民政局把证领了。 这时,我的收入应该说很稳定了,自然想到要去看望一下校友,特别是当初出来时,那个给我盘缠的好兄弟,不知道他现在生活得怎样? 到了县城,我四处打听,终于找到了四年未见的许睿。他帮助父母打点茶室,做得很不错,而人也变得更加成熟了。我将三万元亲自递到他手里,他笑笑对我说,我就说嘛,我不会看错人的,知道你这家伙早晚都会成功的。 那天,他召集了同班同学,在县城最好的酒楼举办了一次盛大聚会。 我们技一班的同学们,有一些和我一样出去闯世界了,留下来的都是靠家里关系或是运气、本事进了当地政府机关、企事业单位的。虽然他们在那座小县城里看起来混得不错,但毕竟所见世面受地域因素所限,不论谈吐还是思想,甚至穿着打扮与广州城的人比起来都略显得有些土气。 对比几年前的那个穷学生,再看看今天的我,心里不禁感慨万千。 人在没钱时,看富人的生活,什么都是那么的神秘,并充满无法抗拒的诱惑力;而当你真正拥有的时候,你又会觉得其实所有的一切也就不过如此。在你心中,怀念的依然是那些艰难岁月;和在艰难中,你身边的真情。
第1106章 全新智能千术
我对阿芳说过,准备再干一年就停手,毕竟这个不是什么正当职业。等再凑点钱,在广州城大大买一套房子,顺便投资点什么生意行当,然后就和阿芳去登记结婚,回家来好好办三天酒席,然后就像普通小业主一样,赚钱养家、相妻教子。
阿芳当初也是从广西一个小山村里走出来的贫困学子,她与我的想法很多时候都不谋而同。赚钱,那是生存所需,无奈之举;而自由自在地生活,才是每个人心里最最渴望的终极目标。
这些年来,我的家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仅是自己家,其它人家里的很多人也凭着自己的努力而不断地让生活品质得到提高。我不知道他们究竟是靠什么完成这个目标的,但我想,总会有人是依靠正当手段。
一年前的矛盾心理重新在我身上发生作用,想当初涉足牌桌,是迫于无奈。如今,我赚到钱了又能怎样?还不照样不敢正大光明地说出来,而必须要编造一套谎话。我这样的职业,说白了,就是一个千手,见光死的行当。虽然我自感挣来的钱是靠自己的聪明才智与努力从那些暴发户手中得到的,而很多暴发户,他们的财富也来路不正;但不管怎样,我这样的行为始终属于一种欺骗行径,并且还担负着一定风险,一旦被发现作假,后果简直不敢想像。
那时,各种牌具和作弊器开始流行起来。街上一些阴暗角落墙面,贴的小广告全是“隐形眼镜”、“磁力色子”等小广告;小区里的走廊处、公厕里的蹲坑处描画的也全是这类东西;即使手机短信、报纸、邮件里,还是会经常会收到这些信息。
科技的渗入,让一种全新的智能千术开始进入人们视野里。
以往没这些东西前,耍老千,那靠的完全是个人本事,不经过长年累月的艰苦练习,普通人是很难有能力在牌桌上出千的。
随着这些科技产品的出现,一些人开始跃跃欲试,并且传统千术也受到了强烈挑战。
比如在不借助任何仪器前,判断对方手里牌大小的方法,一般是通过观察对方眼神和分析已打出的牌、剩余未打牌等方法;如果遇到对方也是千手,这种难度会成倍增加。
隐形眼镜的出现,让这种猜局产生了革命性突破。一片薄薄的晶片植入眼角膜后,不论什么牌,花色和点数都瞬间看得一清二楚(当然,必须有牌具的配合)。
再比如遥控色子、麻将桌,有了这些玩意儿,一旦你被拉入套中,纵使你有高超的手法,也最终难敌电脑程序的精细设定。
当然,任何事物都有好有坏。
这些科技产品的出现,虽然能让不经过练习的普通人迅速掌握千术;但如果离开了条件准备,什么隐形眼镜也好、遥控色子也罢,全都统统无用。
比如,玩牌时,对方提出临时更换场所、牌具等,你的这些准备不白瞎了吗?
所以,在我看来,要想在牌桌上赢钱,光靠技术不行,光靠设备也不行,必须两者齐头并进,共同发展。犹如一场战争,仅有战斗技能没武器,那是待宰杀的原始人;仅有武器没战斗技能,那是拿玩具的小孩。
一周后,秦老板通知我,今晚有安排。
这是一桌普通的牌局,赌注也就几千一底。
老秦说,我就不去了,这三个人都是平时与我有往来的普通客户,牌桌上属于菜鸟级别,没什么赌技。约定的是玩四个小时,前两小时你掌握一下节奏,先输几万给他们,后两个小时把本扳回来,顺便再赢个六七万就行了。
晚饭后,一辆奥迪A8开到我下榻之处,驾驶员我认识,是公司的老张。他交给我一个密码箱,里面有十万,还摆有一盒名片,上面印着“某某演艺公司总经理-杨致远”。
毋庸置疑,这钱是钓饵,而名片即是为我准备的。 第1107章 二十万已到我手
我带上女朋友阿芳,剔着牙,悠闲地坐上车,往目的地奔赴而去。
整场牌局很顺利,按照计划,前两个小时我一个劲地输,没一盘赢的。三个家伙喜形于色,说杨总啊,你这是咋了,情场得意,赌场失意啊?说话时,三双贼眼还不断地在阿芳身上瞄来瞄去。
那晚,阿芳上身穿一件米黄色露背小短T恤,下身是一条短裙套薄翼黑丝;经过略微打扮,的确光彩照人;特别是她在我身旁观战时,我侧头一看,低胸T恤垂了下来,两只可爱的小白兔几乎全部暴露在外;难怪三个家伙不时地出错牌。
在阿芳的配合下,加上周密的计划,后两个小时我手气逆转,不到一小时就赢了他们十万。
我没有听秦老板的安排,赢个七八万就收手,我觉得这三个家伙看样子也不是什么善类,加之今晚牺牲了女朋友的色相,所以多赢一点也理所当然。
不到两小时,二十万已到我手。三个家伙掏遍了所有口袋,再也摸不出一个硬币,牌局只好草草收场。
按照约定,我把二十万交给驾驶员老张,顺手递给他五千加班费,嘱咐他带回公司后,搂着阿芳进了别墅。
阿芳因为配合有功,得到奖赏三万。我说以后不能带你去了,你把那些男人都馋死了。阿芳嗲声嗲气地锤着我,说你真自私,把我的全部都霸占了还想怎样?
玩了一周后,秦老板又通知我,有局。
这次,我摇身一变,成为某跨国集团的中国区买办。
和第一次如出一辙,不需要任何技术,三四十万轻易到手,并且是自愿恭送的。
这样的日子过了几个月,每个月基本上有四次活动,每次活动少则几万,多则几十万,一个月下来也有百万利润。拿走秦老板的那一半,我这还能每月四五十万净收,花十万在阿芳身上,自己的个人账户上依旧以每月三十万左右的速度累积。
过年时,我带着阿芳回到了家乡,看到先前寄回去的几十万已经变成了漂亮楼房。
在与父母的电话中,我告诉他们,自己跟着一个做建材的老板做业务,由于业绩突出,所以才能有这些收入。父母听了自然高兴异常,觉得自己的儿子很争气,虽然不是大学毕业,但依然能在广州靠自己的努力打拼出一番天地。
父亲依然在帮人做木匠,但那已经成为一种爱好而非谋生手段。经过五年前那次与儿子的牌桌对弈,他已经知道了麻将的虚假,再也没有涉足牌桌。
家里的地也包了出去,母亲没事时帮隔壁邻居做做红白喜事,生活倒也过得悠闲自在。
看着新建的那栋二层小楼,全部用钢筋混凝土浇筑,一层有一个大客厅、两间卧室,父母住下面;二层则是专门为我准备的,三间卧室齐刷刷地排列着,里面家具、电器一应俱全,并且每个房间都配置有洗手间,楼顶安装的太阳能热水器能保证24小时热水供应;院落里打扫得清清爽爽,院墙边摆放着一盆盆葱绿的发财树、芦荟、龟背竹,以及俊秀的米兰、茉莉等,不时散发出沁人的幽香。家里的老伙伴,爱犬-黑子,每日慵懒地躺在院中央,尽情享受着日光浴;而过去西院边臭气熏天的猪圈,如今变成了鸡舍,老母鸡们每下完一个蛋便欢畅地啼叫着。对比以前,再看看今天,的确是一个在地下,一个在天上。
阿芳嘴甜,叔叔阿姨叫个不停,也引得村里人纷纷驻足观望。
村东头王婶凑近母亲跟前说,阿军这小子有本事,不仅出外赚到了钱,还给你带回来这么一个漂亮的儿媳妇。
母亲笑得合不拢嘴,不停地对我说,差不多你就和阿芳去村委会打个证明,然后到民政局把证领了。
这时,我的收入应该说很稳定了,自然想到要去看望一下校友,特别是当初出来时,那个给我盘缠的好兄弟,不知道他现在生活得怎样?
到了县城,我四处打听,终于找到了四年未见的许睿。他帮助父母打点茶室,做得很不错,而人也变得更加成熟了。我将三万元亲自递到他手里,他笑笑对我说,我就说嘛,我不会看错人的,知道你这家伙早晚都会成功的。 第1108章 一次盛大聚会
那天,他召集了同班同学,在县城最好的酒楼举办了一次盛大聚会。
我们技一班的同学们,有一些和我一样出去闯世界了,留下来的都是靠家里关系或是运气、本事进了当地政府机关、企事业单位的。虽然他们在那座小县城里看起来混得不错,但毕竟所见世面受地域因素所限,不论谈吐还是思想,甚至穿着打扮与广州城的人比起来都略显得有些土气。
对比几年前的那个穷学生,再看看今天的我,心里不禁感慨万千。
人在没钱时,看富人的生活,什么都是那么的神秘,并充满无法抗拒的诱惑力;而当你真正拥有的时候,你又会觉得其实所有的一切也就不过如此。在你心中,怀念的依然是那些艰难岁月;和在艰难中,你身边的真情。
我对阿芳说过,准备再干一年就停手,毕竟这个不是什么正当职业。等再凑点钱,在广州城大大买一套房子,顺便投资点什么生意行当,然后就和阿芳去登记结婚,回家来好好办三天酒席,然后就像普通小业主一样,赚钱养家、相妻教子。
阿芳当初也是从广西一个小山村里走出来的贫困学子,她与我的想法很多时候都不谋而同。赚钱,那是生存所需,无奈之举;而自由自在地生活,才是每个人心里最最渴望的终极目标。
这些年来,我的家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仅是自己家,其它人家里的很多人也凭着自己的努力而不断地让生活品质得到提高。我不知道他们究竟是靠什么完成这个目标的,但我想,总会有人是依靠正当手段。
一年前的矛盾心理重新在我身上发生作用,想当初涉足牌桌,是迫于无奈。如今,我赚到钱了又能怎样?还不照样不敢正大光明地说出来,而必须要编造一套谎话。我这样的职业,说白了,就是一个千手,见光死的行当。虽然我自感挣来的钱是靠自己的聪明才智与努力从那些暴发户手中得到的,而很多暴发户,他们的财富也来路不正;但不管怎样,我这样的行为始终属于一种欺骗行径,并且还担负着一定风险,一旦被发现作假,后果简直不敢想像。
那时,各种牌具和作弊器开始流行起来。街上一些阴暗角落墙面,贴的小广告全是“隐形眼镜”、“磁力色子”等小广告;小区里的走廊处、公厕里的蹲坑处描画的也全是这类东西;即使手机短信、报纸、邮件里,还是会经常会收到这些信息。
科技的渗入,让一种全新的智能千术开始进入人们视野里。
以往没这些东西前,耍老千,那靠的完全是个人本事,不经过长年累月的艰苦练习,普通人是很难有能力在牌桌上出千的。
随着这些科技产品的出现,一些人开始跃跃欲试,并且传统千术也受到了强烈挑战。
比如在不借助任何仪器前,判断对方手里牌大小的方法,一般是通过观察对方眼神和分析已打出的牌、剩余未打牌等方法;如果遇到对方也是千手,这种难度会成倍增加。
隐形眼镜的出现,让这种猜局产生了革命性突破。一片薄薄的晶片植入眼角膜后,不论什么牌,花色和点数都瞬间看得一清二楚(当然,必须有牌具的配合)。
再比如遥控色子、麻将桌,有了这些玩意儿,一旦你被拉入套中,纵使你有高超的手法,也最终难敌电脑程序的精细设定。
当然,任何事物都有好有坏。
这些科技产品的出现,虽然能让不经过练习的普通人迅速掌握千术;但如果离开了条件准备,什么隐形眼镜也好、遥控色子也罢,全都统统无用。
比如,玩牌时,对方提出临时更换场所、牌具等,你的这些准备不白瞎了吗?
所以,在我看来,要想在牌桌上赢钱,光靠技术不行,光靠设备也不行,必须两者齐头并进,共同发展。犹如一场战争,仅有战斗技能没武器,那是待宰杀的原始人;仅有武器没战斗技能,那是拿玩具的小孩。 第1109章 流水六十七万
连续几天,我坐在宽敞的总经理办公室里,从早上八点钟开始,就不断地有美女们进进出出。
有的是帮我端茶送水的办公室内勤人员,有的是请我签署采购合同的采供部女主管,有的是请示我是否需要在某个电视时段、报纸版面发布广告的营销部女干事,而有的则是各类餐饮企业设备、原料、食品、酒水等供应商派来的女公关。
我俨然一副大老板模样,在各色帅哥美女们的尊崇中不断地用笔在一张张纸上写着、划着。
一个月后,财务部主管给了我一份报表,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流水六十七万。
第一个月就能取得如此成绩,已经令我大吃一惊了。
我大致估算了一下,照此形势发展下去,到年底刨去各项开支,至少毛利能有个一百多万。
想想过去做千手,虽然也能挣到钱,但那过的是什么日子?猥猥亵亵还提心吊胆。
如今,我光明正大地做着这门生意,人生中第一次成为了一家拥有几十名员工的餐厅老板,这份成就感自然不言而喻。
那一段时间里,我连续几天都在做着同一个梦:我成为了全国闻名的餐饮企业家,我的分店开到了各省市区,最远到达西藏和香港;各级媒体、组织纷纷邀请我去讲授创业成功经验;打开电视,尽是我的专题报道;而翻开报纸,也全是我的经典成功语录。
生活待我不薄,每当我在人生某个阶段失意时,就总会有机会光临我。就像人们常说的,生活对待每一个人都是公平的,它在给予你这的同时一定会拿走你那;拿走你那的同时一定会给予你另一个。
不过,在当时,还有一句话是我没想到的。
那就是,人在倒霉时,喝凉水都塞牙,放屁都砸脚后跟。
一天午后,当我正背着双手,悠闲地绕着自己的茶餐厅在外围视察时,突然看到有几个人提着油漆桶走来,在我餐厅门前端详了一下后,竟然毫不犹豫地走到外墙边,用笔刷蘸足了漆水,然后龙飞凤舞地在上面刷上大大一个字-拆,顺便还在字的外围勾上一个圈。
我慌神了,立即上前盘问是怎么回事?
他们答复我,这一片半年前就确定拆迁了,补偿款也提前发放了;你们餐厅不是早已经关门歇业了吗?
我找到了当地拆迁办,他们给我出示了这家茶餐厅的拆迁费用补偿协议及领取人的签名和盖章。
我疯一样地跑回去找到那份转让协议,拨通上面留下的电话,可回答我的是:此号是空号。
不用猜想了,我百分百被骗了。
到派出所报了警,警察告诉我,这几年来,他们经常碰到这样的诈骗案,犯罪份子往往在拿到钱后立即人间蒸发。他们会立即立案,并在全国范围内发布通缉令。不过,因为此类案件,犯罪份子一般都很狡猾,也许破案的时间会很长。
我的人生再一次受到沉重打击。
我神情呆滞地慢慢走回餐厅,让管理人员们盘点一下现有的资金,然后把欠大家的工资都发了吧!
处理完最后一批餐厅设备后,我身上仅剩下可怜的几万元钱。
找了一处小旅馆住下,买了一堆花生米和两瓶酒,我开始麻醉自己。
一切如梦般迷幻,也如牌桌上的赌局般不可预测。一直以来,我始终认为千手生活是最凶险的,没想到即使离开了,人生依然处处充满着陷阱。
也许,命运在冥冥中就注定了,我天生与千手有缘。
从小到大,我一直被这个东西缠绕;虽然一直想离开它,可每次一有这个念头,等待我的往往是更为可怕的结果。
罢了!罢了!既然自己的人生之路注定如此,自己也只能认命了。
桌上的电话响起来,来电是许久未联系的浙江老乡-阿峰。
阿峰在电话里说,近一年时间没见了,不知道最近生活得开不开心?上次采买的产品用后感受如何?最近他又做出一些新东西,想请我去看看。
我说,你的那些东西我根本没用过。回广州后突然发生一些变故,后来又去南京承包一座酒楼,被人骗了一百多万,现在已经身无分文了。
第1110章 金钱如粪土
阿峰听了感到很惊愕,继而很快又对我说,兄弟,没什么的,人生在世,金钱如粪土,不就是一百多万嘛,改天咱再给挣回来。
他说,你是个聪明人,看你玩牌的手法就知道你在此方面很有天赋,如果配合上我的装备,相信将来你一定会成为名震一方的赌王。
阿峰接着说,有个浙江老乡在缅甸开办赌场,近期自己想过去一趟,不如跟他一起去散散心,顺便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
那几年,我时常听说缅甸可以公开开办赌场,许多中国人都跑那边发展去了。
缅甸这个小国家,我只知道很穷,而且毒品多;但因为一直没去过,对它的其它方面就不太了解了。
听到阿峰的提议后,我立即兴奋起来,马上答应了。
我们在云南省省会-昆明汇合后,踏上了昆明直达临沧镇康县的班车,准备从南伞口岸直接出境。
在车上,阿峰向我介绍着,说缅甸这个小国家至今还没统一,政府军时常还和分裂出去的佤邦、禅邦发生小规模武装冲突。佤邦地区禁止一切黄、赌、毒经营,而禅邦则比较开放,实行的是资本主义体制,我们要去的就是禅帮控制的果敢县。
经过十多个小时的颠簸,翻越了令人叹为观止的那座五个小时行程的无量山后,我们已经接近南伞口岸。看到沿途那些奇怪的民居,和各种稀奇古怪的芭蕉树、热带植物,我开始对这片土地产生了兴趣。这从未见过的景色和人文风情,似乎把我带到了另一个神秘世界。
在边境上,我们简单地办理了出关手续后,便一路扬尘、浩浩荡荡奔赴缅甸。
不论怎么说,缅甸再小,也属于另一个国家,而我这是平生第一次出国,感觉到异常激动。
透过车窗望出去,展现在我眼前的,除了荒凉红土堆成的山,就是那些星星点点、破败不堪的小村落,偶尔有几个衣衫褴褛的缅甸孩子玩着泥巴,那些神情让人看了感到心酸。
我小声问阿峰,不是说这边的农民都栽鸦片吗?怎么看起来还这么穷?
阿峰告诉我,栽鸦片其实赚不到钱,比栽苞谷好不了多少,赚钱的是毒贩,不是农民。
他还告诉我,由于中国政府的干预,这几年这边几乎不种鸦片了;前几年他来时,站在边境口岸就能看到成片的密密麻麻的罂粟花。
车子到了缅甸入境检查站时,我看到一座小房子前架着一根路杠,一个懒散的缅兵,斜背着一支老式冲锋枪,上车来每个人收了十元钱后,证件也不检查,手一挥,车子又浩浩荡荡朝缅甸的更深处开去。
果敢县属于缅甸禅帮第二经济特区,这个小县城,没有什么名胜古迹或湖光山色,有的只是一座接一座的百家乐赌场、妓院加烟馆。这片地方土地贫瘠、水源缺乏,为了振兴当地经济,执政者不得已实行完全的开放制度,大量中国人涌入开办赌场、红楼。虽然属于缅甸地区,但因为财政困难,连电信设施都无力建设,只能依靠中国云南临沧电信部门网络,缴电话费得到中国办理。这里通用的是人民币,而非我想像中的缅币;因为银行没有ATM机,如果是带着银行卡过去,取钱也得回国内。
这些赌场,每个出入口处都有一两个缅兵抱着冲锋枪在睡觉,看样子似乎社会治安很不好。而阿峰却对我说,很少听说有抢人、偷窃事情,前几年普通人家门都不上锁。此地毕竟民风淳朴,人们通常喜欢说的一句话是“有本事到赌场里去赢”。
在阿峰的介绍中,我还听到一件更离奇的事情:当地很多无保障的老年人都靠赌场养着。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原来,这里的赌场一般只玩百家乐,百家乐的规则很简单,三张牌比大小,可以押“闲”、“庄”、“和”。除了“和“是一赔六,”闲“、”庄“均是一赔一。 第1111章 很大的赌场
不同赌场有不同的最小押底规定。有的最少必须要押百元一底,而有的只须十元。
每天早上,一些老年人会涌入十元一底的赌场,认准“闲“或”庄“持续下注。比如第一把押十元”闲“,不中第二把就追加二十元”闲“,中了后得四十元就收手,因为一天的米菜钱赚到了。
虽然也会经常出现连续十几把都不出“闲“的情况,但这些执着的老人们手握着一摞摞十元钞票,执着地守候着,只要赢一把就走。虽然没有任何生活保障,但因为有赌场,靠着”见好就收“的正确思想引导,这些老人们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了一年又一年。
我还听说国内的一些老板受到这些老人们赢钱技巧启示,也尝试着用此法打局。他们每天只盯住“闲“或”庄“下注,赢一把后重新整理思维继续进行,每个月也能赢个十几万。
其实,在百家乐场子上输钱的,往往是那些贪得无厌的人,和无章法乱下注之人。
晚上,见到了在缅甸开赌场的浙江老乡,他招待我们吃当地的特色菜肴,比如“凉拌飞蚂蚁“、”碎肉炒芒果叮“、”鸦片叶子汤“等,都是我闻所未闻的吃法。
浙江老乡姓吴,已经在这里生活三年了,开办了一所很大的赌场。
当问到经营业绩时,他笑笑回答,不好说,有赚的时候,有赔的时候。
我说怎么可能赔呢?你们赌场不是规定,凡超过百元以上的押注,赢的必须要缴纳5%的水钱吗?仅靠这个,你们也应该旱涝保收啊!
吴老乡回答我,你说的没错,但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很多时候赌场也会碰到技艺高超的千手,他们把其他玩家们都赢跑后仍不停手,要继续和赌场单独玩;一张桌子上就他一个人下注,你仍然要陪着他;几番大牌过后,输的是赌场;更厉害的是,几个千手联合起来,每把都下同样的注,而且每把都赢,那你说最终输钱的是谁?
所以这次邀请阿峰来,就是想再加装点监控设备,防范千手们的袭扰,也减少点赌场的损失。
听了我的经历介绍后,吴老乡笑笑,说其实人这一辈子无时无处都在赌;不要说玩股票、彩票了,做生意还不一样是赌,找对象组建家庭、结婚生子也是赌,除了技术外,运气也占很大比重;看淡一点吧!人生就是如此。
他还邀请我留下来帮他经营赌场,说你也知道,咱们浙江人就喜欢抱团;你有这样的技术,又是同乡,我很放心。如果你对千术感兴趣,在这里每天都能见到各色各样的高手,他们的手段也五花八门;有的明知道他是在出千,但你根本没办法揭破他,因为人家技术实在太高超了。
我心想,反正自己现在情绪也很低落,回去后估计做什么事也打不起精神;倒不如听从老乡建议,换个环境在这散散心;这个地方的确有点神奇,在这能见识到各种各样的离奇事,也不枉人这辈子白走一遭。
三天后,阿峰回浙江去了。而我,成为了这家赌场的一名管事,整天徘徊在场子各个角落,帮助协调解决一些突发状况和管理问题。
我一直很好奇,赌场究竟如何出千的。而在我上班后一周的某一天,终于有幸见识到了。
那一天早上,赌场才开张,就涌进来许多人,并各自聚拢在一张张桌子前下注。
起先,他们下注还比较杂乱,有押“闲”的,有押“庄”的,也有押“和”的。但是,两个小时后,状况发生了改变,所有人押的牌都开始一致起来。看出牌记录,今天的牌桌非常有规律,三个“闲”后转为三个“庄”,然后再三个“闲”,再三个“庄”,三轮后出一个“和”。
按照这个规律下注,一般都赢,很少失手。
这个有兴趣的不要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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