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场三十六计 第1119章 一个亿的赌债
第1119章 一个亿的赌债他们把我叫到院子里,在一套藤椅上坐定,并让妹妹米清摆上茶点,随后又安排她去准备午饭,说有事要和我商量。 这是一户小四合院,虽然建筑显得有些破旧,但周围环境很幽静,除了能听到风吹树叶声外,其余一点人世间的嘈杂都没有。 大哥努刚问我目前在缅甸做什么生意。 我说刚来时身上仅带着几万块钱,别说开赌场了,就是做个小本生意也不够啊!本来想着到场子里碰碰运气,没想到一下输掉一半。昨天实在心情烦闷,所以才独自到夜总会喝闷酒,没想到就遇上你们了。 努刚又问我,今后怎么打算? 我说,我也很茫然。不过,听说这里有赌博高手,能学到高超赌术,想找个师傅好好掌握两手,以后回去把赌债赢回来。 弟弟努铂便说,你们中国人真能整,一个亿的赌债,那可不是随随便便能扳回来的。 努刚又问我,你从哪借来的一个亿? 我就把刚才给米清编的谎话重新向他陈述一遍。 努刚思索了一下说,不管你给我们讲述的经历是真是假;总之你救过我们,我就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回报你。 你目前不是没安身之地吗?那就住这儿,这是租的宅子,平日里就咱哥俩住,妹妹米清很少过来。过两天,我带你去见一个高人,看他愿不愿意收你。另外,我这边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帮你赚点钱带回去。只是有个要求,不能在我妹妹米清面前提赌博之事,她厌恶这个行当。 看来,努刚和努珀真正在做什么事,他们的妹妹并不知晓;也许他们早编了一套谎话骗她说自己是干这个的。 我顺势点了点头说,好的,你们放心,我嘴很严的。 在这所宅子里百无聊赖地闲了两天后,努刚就准备带我去见他所说的“高人”了。 那天,他开来一辆右舵越野车,让我搬两件食品和水丢车上,说今天去的地方路途遥远,要翻越好几座山。 在车上,努刚给我介绍了高人的情况,他是一座小庙里的主持,法术高强,很多人都想拜他为师,可老法师不随便传授他的独门技艺。自己是多年前偶然间认识他的。当时,因为没有活路,自己差点饿死;多亏法师相救,并给他指引了一条生存之路,所以才能有今天。 我心想,缅甸这地方还真奇特,连寺庙里的和尚都成千术高手了,的确和咱国内完全不一样啊! 看着沿路那些荒芜的山头,悲凉的红土地,忍受着崎岖山路对身体的颠簸,我很好奇,这寺庙怎么建设在如此深远的大山里?看这片山头,不要说人没法生存,可能连天上的鸟都懒得飞过。 车子开了一天,在傍晚时分,终于驶进一处树木葱郁的小山洼里。在两山之间,竟然有一片树林子覆盖的一块地方,犹如在无尽沙漠中突然看到了一片绿洲。看树的长势,这片林子像是近几十年来人为栽种的,也许是这座寺庙里的和尚们人为打造的一块世外桃源。 车灯瞬间照射到一处庙门,我看到一座小巧别致的禅院端坐在绿洲中间,门口大大挂着一块招牌,左右两边各挂一块竖匾。可惜,上面写得全是看不懂的缅文。请教努刚后才知道,这座小庙名为“柚木寺”,门头上镌刻的肯定就是这三个字;而左右两边竖匾上的内容,我猜想,一定是“入不二法门、有无量自在”等内容的字样。檀香的味道再一次浓郁地袭来,耳边隐约传出有人低声念经的声音。 叩开庙门,一个小和尚迎了出来。说明来意后,他示意我们跟随他进入。 绕过大殿,我们来到后面厢房,小和尚请我们稍候,自己前去通报。不一会儿,念经声停止了,小和尚微笑着走出来,请我们入内。 脱了鞋子,我和努刚毕恭毕敬地碎步入内,看到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身披袈裟,稳坐一个莲花蒲垫上。努刚开始用缅语和他交流起来,我虽然听不懂,但猜想一定是先道一些客气的问候,然后再说明此趟来意,最后是希望收我为徒等等之类的意思。
第1120章 去哪弄这一百万
过了一会儿,我看到他们不断地比着手势,似乎在争执;心想可能求师不顺,毕竟我不是本地人,收外国徒弟也许是这座寺庙破天荒第一次。
果不其然,过了一会儿,小和尚把我们安排到了旁边西厢房里入住。努刚对我说,师傅有些顾虑,最后给他讲述了我的经历,又反复劝说后,他老人家答应可以传授一招两式,不过得先给寺庙捐一百万香火钱。
我说,这可真够呛啊!我去哪弄这一百万?
努刚说,我们一起想办法。
很快,一个月过去了。我在车场的业务做得很顺利,几乎每天都有一部车子出手,一个月下来也赚了几万块。努刚让我练的本事也进展很快,令他感到很惊奇。
那天,他拿出了一瓶药粉,说这是师傅传给他的显粉,只有两瓶,送我一瓶。
我问他,这药粉有何用?
他给我演示了一番,只见他先在手指上轻微沾染一点,然后在一张K牌上对着点数抹一下,再在另外一张Q牌上点数位置涂抹一番。神奇的事情发生了,被涂抹的Q变成了K;一分钟后,又恢复原形。就如复印机般,把一张牌上的花点照搬到另一张牌上,而那张牌先前的点数奇迹似的消失了,一分钟后重新恢复。
这种巫术我从没见过,但我想一定是应用某种化学手段配置的特殊物质。
他说,自己也想不明白这其中是什么原理。只是听师傅说,这种药粉极其难配制,他当时手上也只配出这两瓶,全部都给我了。前段时间让我练习摸字,就是为了最终能使用这种药粉。
时至今日,我终于弄明白了,努刚那天在赌场里的千术正是用了这类手法。
我说,好是好,但是还不够完美,赌场一般都有监控,眼细的人肯定会看出破绽。
他说,是啊!可惜了,没把师傅的那手意念变牌术学到。
我追问,怎么个意念变牌?
他说,师傅他老人家可以用意念让发牌机里的牌自动变换出牌次序,厉害吧?
我说,那我就跟他学这个。
他点点头,说我会尽量给他说说,教你这个。
我又问,那当初师傅怎么不把全部本事都教给你?
他告诉我,一般高人都留有后手,不会把自己的全部本事都传授出去;何况像这种技术,本身就不是什么能见光的本事;师傅当年也告诫他,教他这个只是让他在迫不得已时用,不可靠此为生。
我说,师傅他老人家要一百万香火钱才肯教我本事,可按现在这样的赚钱速度,我何时才能凑够一百万?
他说自己还有几十万积蓄,过两天准备出个局,再搞它个几十万,应该就够了。
最后,他神秘地对我笑笑,说,你放心,咱们现在都是一家人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一周后的一天早晨,努刚把我喊醒,说已经在一家赌场踩好点,准备出一局。他丢给我十万元,让我到赌场上配合他。
“不需要你出千,你正常地打,只要和我反着就行。比如我押庄,你就押闲;我押闲,你就押庄;总之不要和我押一样的就行。”
我心想,他一定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训,让我做托,分散赌场的注意力。
努珀照例开来了那辆凌志车,我们三人浩浩荡荡地朝一家赌场驶去。
在进入赌场区之前,努刚预先下了车。我看到他把自己装扮了一番,一幅大大的蛤蟆镜挎在脸上,嘴角处也留了一大片胡子,和我第一次见到完全是两个人。
到达赌场后,努珀对我说,我就在门口守着,有什么事会叫你们。
下车前,他丢给我一个蓝牙耳机,让戴上,便于有任何紧急情况能及时通知。
我走了进去,看到这像是一家新开的赌场,里面许多基础设施都没完全搞好,也许,监控设备也还正在安装吧?
我买了几千元砝码,随便找了一张人多的桌子坐下,开始胡乱两百三百地押注起来。
没想到我的手气格外地好,几把都猜对了。我想试试自己如今的手艺怎么样了,但一想到今天的计划,那股痒劲还是最终被控制下来了。
这时,看到努刚大模大样的走了进来,在收银处买了砝码后,先在场子里闲荡几圈,再慢慢踱到我所在的这张桌子坐定。 第1121章 和他反着押
他开始下牌了。
第一把丢了个一万元,赢;第二把下五千,输;第三把两万,赢;第四把,一万五,输。
看来他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应该怎么打。而我,也配合着他,和他反着押。
一个小时后,努刚的押注开始大起来了,每次最少三五万,我也跟随着把押注弄得大点。动静开始大了,看热闹的、跟着下注的纷纷聚拢在桌前。
我知道在这种时候,往往就是快要收手的时候。
果不其然,努刚猛的下了个五万,结果输了,引来人们一阵嘘嘘,连发牌小姐都不得不看了他一眼。
努刚骂骂咧咧地再下了个五万,还是输。
他大声骂道,娘逼的!这桌没法玩了。随即换了张桌子。
我也随着人群走了,这张桌子立即空了。
另一张桌子前,一个大佬正在打庄,并且押得很大,每把最少六万。
努刚坐定后,像是和这位大佬飙上似的,每把都和他反着押。
我知道,他已经找到更好的托了,不需要我了。
赌场往往就是这样,千变万化,永远不可预知。
两位大佬像是心有灵犀似的,开始一次比一次押的大,并且都和对方押不一样的牌。
坐对面和努刚赛手的大佬,三十来岁,穿一身花哨的格子衬衫,戴一副茶色眼镜,脖子上还拴着一条很粗的金项链,一看就是有钱人。
几分钟前,这张桌子上还只有他押得最大,每次他高傲地看牌时,那副得意劲仿佛要告诉人们,大爷我有的是钱,输赢无所谓,要的就是这尊荣感。
突然间有个小子来到这张桌子,第一把就下个八万,并且还赢了。他似乎感觉到自己的自尊受到强烈侮辱,开始加大投注力度。
我干脆也不押了,和其他人一起坐旁边看他们斗法。
“三十万!”大佬在输了几把后,可能真的快崩溃了,把余下砝码的大部份都推了出来。
围观的人群开始再次增多起来。
而努刚则随便丢了个几万出来。
大佬看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似乎自己已经赢定了。
那些一把只敢押一两百的赌客们立即围拢过来,想看看这刺激的一局。
“买定收手!”发牌小姐提醒着大家。
“庄大,庄说话!”她把三张牌迅速推到大佬面前。
大佬的头贴到桌面几乎快陷进去了,眼睛与桌子成一直线,努力地向牌底望去;而两只手,则用力地捏着牌,缓慢地一张张小心翼翼地掰开,似乎动作太快好牌会飞走似的。
“输赢就看这一局了!”大家纷纷议论着,都期待着揭秘大佬手里的牌底。
这家伙像只把头埋进土里的鸵鸟,趴在桌面上折腾了半天后,我终于看到他的脸色由苍白转为红润。
“清一色同花顺!奶奶的!我不相信还能比这牌大的。“他兴奋地把三张牌甩到桌面上,人也跳跃起来。
我看到三张红桃J/Q/K齐刷刷排列着,人们一阵惊呼。
努刚随意把牌一摊,对子而已。
“庄赢!“发牌小姐熟练地用手中铲子把努刚面前的几万砝码迅速勾走,又推送了六个十万砝码到大佬面前。
大佬欣喜异常,拿出手里一个一万砝码丢给发牌小姐,说,给你的,你发了副好牌;眼里露出一丝淫笑。
发牌小姐娇嗔地看了他一眼,随即不动声色地把码子收了。
我心想,这小子要再丢个砝码过去,估计这女子今晚让她做什么都愿意了。难怪赌场里发牌的小姑娘们一个比一个清秀,一个比一个性感,原来这钱真的来得很容易啊!
“不玩了!今天手气很臭!“努刚愤愤地拿着桌面上余下的砝码去兑现了。我知道他虽然骂自己手气臭,其实应该已经赢不少了。刚才看到他往自己兜里悄悄放砝码,桌面上那几个不过是零头而已。
进来之前,努珀就提醒过我,要走会通知我的;看到努刚在收银处兑现砝码后,走了出去,知道他还会进来的;但不知道下一步他又将玩点什么新花样?
大佬看到努刚退出,那份得意劲就不用提了。他把押注迅速降到几千,一边随意丢着砝码,一边和发牌小姐调着情。 第1122章 给我全押了
我不知道这小子今天在赌桌上最终能不能赢,但我看到发牌小姐和他眉来眼去的样子就知道,这张桌子上的小姑娘,他今天一定吃定了。
没多久,一个穿着华丽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他上身着一件古琦品牌的梅花戏雪黑白底衬衫,下面一条亮色Calvin Klein底裤,腕上一只万宝龙名表,挎一副LOTOS金边眼镜,嘴上叼一根哈瓦那,后面还跟着一个美丽妖艳的女子。也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的年轻富豪,看肤色显然来自东南亚一带。不过,经我仔细辨认,最终还是认出来了-努刚。
他重新走到这张桌子前坐下,一边吞云吐雾一边观察桌上局势。
过了有一分钟时间,他侧头对那位性感的随身小秘说,先给我去买一百万砝码。
第一把,他出手即十万,赢了;第二把,还是十万,又赢了;第三把,输了。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那位大佬瞬间呆住了。几分钟前,自己还是这张桌子的霸主,打走了一个敢和自己叫板的小混混后,发牌小姐屡屡向他递送着秋波,他很享受这份尊荣;没想到不一会儿,又从哪突然冒出个十分招摇的东南亚老板,每次下注比他的还大,发牌小姐也忙于应付,将注意力瞬间从他身上转移了。
赌场里经常可以看到这类人,他们很多时候完全不是为了赌钱而下注,而是为了斗富。
当然,普通人是很难理解他们的,甚至觉得他们有点傻。不过,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人在什么样的生存状态便会有什么样的生存需求。一些穷人们为了钱也许可以牺牲自尊,但另一些富人们,他们却可以为了自尊一掷千金。
脖子上拴金项链的大佬迟疑了几分钟后,开始加大押注。
我揣测着他的心理,他此刻一定有一种落毛凤凰不如鸡的感觉。他肯定想挑战一下眼前的这位年轻富豪,何况他跟前还有一位比发牌小姐更妖艳的尤物,这让他觉得自己今天很没面子。
刚才那一把三十万的胜利,让他觉得自己今天手气很顺,任何来犯者都可以无情地将他们击溃。
他一定在幻想着,老子再给你来把大的,把你一百万全输完,然后你起身离开,你的女人留下。
脖子上拴金项链的大佬开始每把加注到十二万,并且每次都和年轻富豪反着押。年轻富豪押“闲”,他就押“庄”;年轻富豪押“庄”,他就押“闲”。
年轻富豪身边的小秘似乎看出了点什么,她朝脖子上拴金项链的家伙媚笑了一下,那家伙递回来一个大大的飞吻。
突然,年轻富豪对身边小秘说,给我全押了!
性感的小秘扭摆着腰肢,嗔怪地劝解着,“老板,要不要考虑一下?这可是一百万呐!”
这张桌子瞬间又围满一圈看热闹的人,他们的心情比押注者还紧张,万分惊恐地望着牌桌上的变化。
年轻富豪用手凑了凑眼镜框架,似乎在考虑着什么。而脖子上拴金项链的大佬则微笑着看着年轻富豪,我看到他的脚正在不断悠闲地掂着。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一旦这把一百万押下去,他一定会一百二十万跟上;不然,他早就起身离开了。
年轻富豪把手猛地一挥,“押!”。
一百万押上后,对面那家伙果真跟着一百二十万奉上。
气氛开始紧张起来,先前还讨论牌局的看友们瞬间安静下来,连空气都似乎凝滞了。
“买定收手!”出牌小姐将三张牌又一次用铲子递到那家伙面前,“庄家大,庄家说话。”
他再一次把头埋进桌子,眼神像蚯蚓般顺着桌面向牌底窥探;两手则依旧紧紧地捏住牌不放。我看到这次他明显地比上次忐忑,三张牌已经被他的手捏得变形了。
“清一色豹子!三张黑桃A!“他突然兴奋地再一次跳起来。
我想这下完了,难道还有比这牌大的吗?
年轻富豪坦然地把牌摊了出来,三张红桃A。
人群一下骚动起来,这也太神奇了,竟然都是清一色豹子。
两人把牌都翻了出来,我清楚地看到年轻富豪面前三张红桃A齐刷刷地排列着。
第1123章 清一色豹子
再看对面家伙的牌,我楞了一下,左右两张没错,都是黑桃A,可中间那一张明显是梅花;只不过和黑桃极为相似罢了。
人群再一次喧哗起来。
“你诈牌!哪来的清一色豹子?“年轻富豪看着他笑笑。
“不对啊!“脖子上拴金项链的家伙叫起来,”我刚才明明看到的是三张黑桃A“。
他又转向后面围观的赌客,“刚才你们站我后面也看到了是吧?明明是三张黑桃A,怎么转眼间变出一张梅花来了?“
后面的赌客只是笑笑,说看得不是很清楚。
发牌小姐熟练地用铲子把那家伙一百万砝码迅速勾走,并递到年轻富豪面前。似乎刚才自己得到的一万元恩惠,以及和人家的眉来眼去都是一场做戏。赌场没有任何感情而言,赢就是赢,输就是输。
我看到那家伙似乎顷刻间受到了巨大刺激,言行开始混乱起来。
他始终不相信这个现实,自己一直眼睛不眨地盯着三张牌,明明是三张黑桃A,怎么转眼间变成两张黑桃A和一张梅花A了?
他咆哮着,“娘希匹!一定是你们的赌桌有问题!”随即掏出一把小刀开始撬起桌面。
发牌小姐镇定地对着嘴边随身佩戴的通讯麦克风召唤着,“领导,有人在捣乱,麻烦过来看一下。”
很快,几个彪悍的看场护院工作人员跑了过来,拉住他的手,不停劝说着,“先生,请冷静!”
那家伙随手一扬,刀子顺着脑后划过一道弧线。只听得后面一声惨叫,刀锋在一个人脸上走出一抹鲜红。
工作人员看劝说无效,不得已只能采取反制措施。他们愤怒地冲上前去,夺走刀子,并把其掀翻在地,一阵暴风骤雨般的踩踏劈头盖脸而来。
赌场开始混乱起来。年轻富豪不慌不忙地收拾起自己桌上的砝码,到收银处兑换去了。
三天后,我和努刚带着一百万现金,再次踏上了去往柚木寺的路程。
努刚说,这下你放心吧!师傅见到钱一定会收下你的;米清那边我告诉她,你是出差去了,每个月我都会来接你回去见她;如果她问起来,你就说受奈哥委派,到仰光长期出差。
柚木寺老方丈见到钱后果真给我安排了长期居住的厢房,并让努刚告诉我,在这一定要用心地学。
努刚说,法师虽然不会说中国话,但识得几个中国字,你们以后可以用在纸上写字的方式交流,不必担心,我这先回去了。
第二天清晨,老法师将我带到一个孤寂的山头上,教了我基本的吐纳术后,让我静默打坐。他随身递过一张纸条,然后拂袖而去。纸条上书写着几个娟秀的毛笔字:“心静、忍耐,晚上传授你心法”。
我独自盘腿坐在山头上,任惨烈的日头在我身上肆虐。一种巨大的孤独感随即袭来,在这寥无人烟的旷野,我像一个被遗弃的孤儿,远离人世。米清温柔的安抚再一次在脑海里浮现,浙江家乡的山山水水像拉大片似,一幕幕再次深刻地在灵魂深处轮播。我不知道自己的人生究竟是怎么了?从当初胸怀大志到一步步走到今天,完全没有按照原有规划去发展,反而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冥冥中操持着这一切。不过,很快转念一想,自己追求事业的斗志从来没有泯灭过,青春的热情一直烧得猛烈。因为有做大事的强烈追求驱使,所以才能不远万里,行走他乡,到了这神秘的异域之地。
以前看过一些书,知晓练功时不可怀有杂念,否则会走火入魔。于是,在短暂的哀伤之后,我重新调整了情绪,紧闭双眼,眼观鼻根、舌抵上颚,感觉身体内部血液的流动、脏器的脉动。没一会儿,我就进入了所谓的“无妄世界”,什么杂念都没有,只有和身边自然中的风、雨、雷、电互为一体的内在感知。
第1124章 修行在个人
一个月后,努刚如约到山庙里来接我回去修整几天。在车上,他笑着对我说,听法师讲,你悟性很高,比他预想中学习进度要快,相信过不了几个月,你就可以毕业了。
回到果敢县,我见到了异常挂念的米清。她满眼的惆怅,早就盼望着我的归来。夜晚,我和她在一处偏僻安静的郊外别墅里疯狂草她。我把一个月来的枯燥和烦闷都猛烈地发泄到了她身上;而她,则把一个女人的身心全部,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了我。
远在他乡,对家的思念无以言表。唯有在米清身上,我才能找到母亲般的温暖、家的氛围。有人说,女人就是一座加油站,专门给每天奔命劳累的男人们加油加劲。这话一点没错,如果不是有米清的存在,我恐怕在缅甸这个地方呆不了这么长时间。
闲话少表,三个月后,法师把努刚叫到了山庙。努刚欣喜地告诉我,法师说,他已经把自己最上乘的意念之术传授给了你,而你也掌握得很快,本来预计至少要一年学习期的,现在看来可以提前毕业了。
而我自觉得并没把这门绝学真正掌握到手。这三个月来,说没有收获那是假话。在法师的引导下,我第一次进入到那个神奇的世界,感受到了那些最奥妙的特异功能。可是,我依然没有能够达到法师那随心所欲、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境界。
努刚笑笑说,常言不是讲,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嘛。他已经把心法教会给了你,而你要想把这门本事真正掌握好,还需要日后勤奋地练习,是不是?
我想,这话说得也对。
来缅甸已经一年了,不论怎么说,我还是如愿以偿,见了世面、学了本事,还缔结了一段良缘;应该说,这一年时间,收获蛮大。
当初目的已经达到,我又开始浓烈地想起家来,想回去看看。
我把想法和努刚一说,他挺赞成。他说,咱们缅甸这个小地方塘子太小,蹦不出什么名堂,男人还是应该多到外面闯闯。香港、澳门、美国拉斯维加斯,那些地方的博彩业才真正可称为“经典”,你如果想在赌界有所作为,这些地方肯定是必须要去的。
男人出外闯世界,唯一能做到的只能是把家揣在心里,把爱人牵挂在灵魂深处。要离开缅甸了,但我却不能立刻把米清带上。因为我依然瞒着她,在做着和她的哥哥们一样的事情。我想,等我闯出一番天地后,一定会回来接米清的,因为我已经对她产生了深深的爱,和依恋。
接着,我又和供销科长探讨了麻将怎样胡牌、3P怎样打出大龙、百家乐的路数盲打等专业课题;顺带地,我向他介绍了赌桌上如何作弊、如何出老千等奇闻轶事。
供销科长与我越聊越高兴,情不自禁地拍起了我的肩膀,说“兄弟,我算找到知音了,今天我们一定要好好喝两盅。”
酒过三巡,供销科长情不自禁地给我讲起了他曾经的辉煌。说,想当年,自己在澳门赌场一掷千金;想当年,自己每日出入于各类高档场所;想当年,钱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龟孙子!............。
我看着供销科长苍老面容上浮现出久违的兴高采烈、得意忘形,嘴上虽然不说什么,心里却在狠狠地骂着,“这个狗娘养的!当年如果不是因为你大贪大吃,厂子会败落吗?如果不是因为你一贯地这样人品败坏、死不改性,会沦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吗?”
我接着教导供销科长,“你现在玩的电子游戏,其实比其它玩法还黑,基本不会赢钱,人家早就在程序上设置好了拉彩比率了。”
供销科长摆摆手,说“兄弟你这就错了,正因为是和机器玩才不容易作弊;我曾经无数次看见人家拉大彩,我也曾经很多次赢过,你没玩过不要乱说。”
那神情和我父亲当年一个球样,幼稚得可爱。
“我说,我朋友那有一种设备,可以让电子游戏厅里的机器随意吐币,想吐多少吐多少,信不信由你。”
他给我碰了一下杯,说“兄弟你喝多了,又在说胡话了。”
我说,你敢打赌吗?假如我说的是真的怎么办? 楼主这个小说也是值得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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