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石小子 第225章 安排李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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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的酒席也接近尾声了，楚天翔有点招架不住几个人的进攻了，两瓶酒他自己就喝了将近一瓶。

这几个人实在是太凶悍了，尤其是小林，别看平时说话细声细语，但喝起酒来确是极度生猛。

现在已经不喝了，闲下来聊天，戴俊毅问道：“天翔，这两块石头怎么处理？”

楚天翔喝了一口浓茶，极度苦涩的味道让他有点清醒了，他说道：“两个办法，一个是在京城店就卖了，如果有人要，能马上转手，能见到现钱，但这种方法价格不高，不太合算。”

第二种就是放到公盘上拍卖，价格高，但周期长，现在公盘刚完事，估计最快也得三个月以后了。”

戴俊毅说道：“就上公盘，多卖点我们几个还能多分点，补补损失，反正也不差这几个月，不过我们怎么去公盘啊，听说在岭南吧？”

楚天翔：“先把石头拿回来，明天我告诉你个电话，你跟他联系就行，把石头发给他，你就不用管了，到时候等着收钱就行了。”

冯天泽问道：“这样靠谱吗？”他没经历过这些事，听着这么玄，石头发走了好几个月以后才见到钱，别遇上骗子了。

楚天翔对戴俊毅说道：“戴哥，那个人是谭叔的手下，忠诚度没问题，原来我们公司上公盘的货都直接发给他。”

这几个人才点点头。

说到戴东，楚天翔狡黠一笑：“不过还有一种方法，见效快，效益好，还不用离开京城。”楚天翔故意顿了一下：“就是风险有点大。”

几个人都盯着楚天翔看，戴俊毅往背后一靠，牛哄哄地说：“

“在京城还能有什么风险，我看谁活得不耐烦了，天翔，你说。”

“就是把石头放在你姑姑的会馆里卖，绝对是高价，但最后你能不能拿到货款就不知道了。”

戴俊毅，小林满头黑线，其余的人哄堂大笑。

尤其是郑然和冯天泽，笑的前仰后合，手掌在桌子上拍的啪啪直响，再看看戴俊毅和小林，也在笑，但都是苦笑和自嘲。

去了一趟瑞宁，先输后赢，一个人都赚了二三百万，应该高兴了吧，但却都是哭丧个脸回来的，几千万的中介费竟然被家长没收了，就给了点零花钱，说出去丢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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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接着开会讨论会馆的一些事宜，关键的问题都处理完了，现在都是一些杂事了，到了中午，会议结束。

戴东对几个人说：

“我这边还有点事情处理，得等两天再去hk了，陆良直接去总公司报到，老谭陪着去吧，然后马上开展工作。”

“天翔这边没什么事，下午去你自己四合院看看，让俊毅领你去，我就不陪你了。”

说完，戴东匆匆忙忙地走了。

陈正升对楚天翔说道：“明天下午有一个翡翠私盘，我们俩过去看看。”

楚天翔问道：“什么私盘？”

“过来几个滇南人，带来几件大货，准备卖给京城的大佬们，每年都来个一两次，而且这些大佬内部也有些原石互相调剂一下，大桐老张领我们过去，也不知道他在哪儿走通的路子，这种事情圈子都是很小的。”

楚天翔听了，也挺有兴趣，参加这样的私盘，能拓展不少人脉。这时他的电话响了，拿起一看，正是戴俊毅。

戴俊毅在电话里说：“天翔，两件事，第一就是下午我得领你去你的四合院看看，这是六叔安排的，第二，赌石店的江老板说他们来了一件超级好的料子，问我们看不看。”

楚天翔答道：“戴哥，你先过来接我吧，先去看看四合院，然后再说别的。”

过了半个多小时，戴俊毅到了，还是开着他那辆宝马，楚天翔上了车，开玩笑地说：“等石头卖了，戴哥是不是又得换车了？”

“不敢换了，就这儿还被我爸臭骂一顿，说我嘚瑟。”

“你家老爷子够厉害的？”

“对别人一点都不厉害，就对我厉害。”

“天翔，你不知道，我家出事了，要不六叔也不能让我领你去看四合院，我也没去过，还得找找。”

楚天翔有点惊讶，戴俊毅怎么跟他说这些事，他试探着问道：“出什么事了，好像你还挺高兴的。”

“当然高兴了，当初大伯和我爸不让我六叔管理家里的几个企业，结果便宜了我的几个叔伯哥哥。到我这儿没什么事了，说我年轻还得锻炼锻炼，名义上叫副总经理，结果什么权利也没有，就是一个摆设。”

“你以为我愿意去缅dian赌场啊，实在闲得无聊。”

楚天翔一听是戴家的事，就不问了，这牵扯到戴家的**。

戴俊毅到没这个觉悟，他接着说道：“操纵股价，内部交易，财务作假，一下子就被证监会抓住了，这回不死也得脱层皮。”

楚天翔大惊：“这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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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现在是企业将来还姓不姓戴，有没有人进去吃窝头的大问题。”

“要不是这样，我爸和我大伯能对六叔这么客气嘛，原来他们从小就不对付，也就是我与世无争，笑看风云。”

“那现在你的机会不是来了吗？”

“机会来了？企业还得在才能来呀！现在就看六叔的本事了，我爸和大伯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戴俊毅也不再说了。

家家都有难唱的曲儿，当初戴家的老大也没想到今天的结果，否则绝对不会让戴东出局，现在再回头舔着脸来求，还真得有点唾面自干的勇气。

戴东也为难，帮也不是不帮也不是，帮，感情难受，而且办这种事情最损伤人脉，伤的可是自己的人脉，不是家族的。不帮，也不行，毕竟一笔写不出两个戴字，爷爷这才过世没几年，不能让戴家就这么垮了。

汽车驶过平安大街，开始在小胡同里穿行，不一会儿，车就停在一个红漆双开的大门前，戴俊毅说道：“应该是这里了。”

两个人下车，上了三级台阶，大门在里面锁着，戴俊毅使劲敲打着门环，不一会儿，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探头出来问道：“你找谁？”

戴俊毅说：“这是年糕胡同xx号吗？”

老头点了点头：“是xx号，你找谁啊？”

戴俊毅说：“我姓戴，这位是房主。”他一指楚天翔。

老头马上就露出了笑容，连声说道：“快请进，东家来了，我这眼拙了。”

楚天翔问道：“老人家，您贵姓？”

老头赶紧说道：“我姓李，就住在这个胡同，是戴总找到我让我给看着这个房子。”

楚天翔说：“那就谢谢您啦。”

说着，两个人跨过门槛走了进去。

大门正面是一个一人多高的影壁墙，正中间是一个‘福’字，然后左转走了几步，再右转过了一个青砖月亮门，眼前立即豁然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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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翔拿出电话给戴心怡打了过去。

戴心怡一接电话就知道什么事，她说道：“天翔，是不是找工程队啊？”

楚天翔笑了：“知我者，戴姨也。”

“我这边基本都完工了，工人有的都撤回去了，我跟他们的头说一声，抽空让他找你。”

“戴姨，现在您就打电话吧，让他现在就来，我就在现场，过几天一走我还不定什么时间再来，最好今天就能定下来。”

戴心怡也知道楚天翔这一段时间很忙，就爽快的答应了。

三个人在院子里坐着，一边等人一边听老李头讲胡同的文化，老头很善谈，大事小情都能讲的滔滔不绝，楚天翔听着很过瘾。

戴俊毅兴趣索然，从小就在京城长大，这些东西听了没一百遍也有八十遍了。他还有事找楚天翔商量，这也插不上话啊。

大概过了四十多分钟，一个骨瘦如柴的老者和两个中年人来了，这就是工程队的包工头了。

别小看这些人，他们可不是那些街头游击队，这些人都是做仿古装修的，有些高手在国内都是很有名气的，而且这种手艺都是家传，一辈传一辈，绝不外传。

几个人寒暄几句，三个人开始仔细查看整个建筑，过了半个多小时，为首的老者对楚天翔说道：“楚总，这事是会馆戴总交代下来的，质量您放心，就是您想装修成什么样？大概的预算是多少？”

楚天翔是一头雾水，根本不懂，他说：

“赵老板，我是外行，附庸风雅买了这套院子，怎么装修我也不知道，我就全权委托给你们了，你们先出个方案，我就一个原则，修旧如旧，千万别整花里胡哨的东西，原来什么样就做成什么样，资金您别担心。”

“行，那就谢谢楚总了，我们先出装修方案，再做个预算，然后给您审一下。”

“赵老板，整个装修得多长时间？”

赵老板了一下，说道：“估计得三个月到半年，因为没仔细看，有些项目做还是不做得看了定，这跟会馆装修不一样，活要求很细，马虎不得。”

楚天翔伸出手去说：“好，那就麻烦您了。”

“谢谢楚总的信任。”赵老板握了一下手：“那我们现在就干活去了。”说完，领着那两个人拿出皮尺开始测量整个院子的面积。

楚天翔回头对老李头说：“李叔，赵老板他们装修你就在边上看着点，您是老京城人了，哪地方不合适您就说，我给您留个电话，以后有事您就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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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道：“李叔，这房子装修完暂时也没人常住，以后还得麻烦您得常年看着，我每个月给您两千块钱，戴总那边就没有了。”

“得嘞，我以后听您的。”一口的京片子味儿，老头心里高兴，这就涨了五百的工钱。

安排完所有的事，楚天翔和戴俊毅出了院子来到车上，戴俊毅说道：“天翔，等装修开始了。我每周过来一趟看看，你放心，有什么事我就处理了。”

“那就谢谢戴哥了！”

“谢什么，咱们说正事，今天上午，赌石店江老板跟我说他店里来了一块顶级表现料子，问我们有没有兴趣去看看？”

楚天翔没在意：“看看就看看，也没说要买啊。”

戴俊毅说：“那就赶紧找个地方吃点饭，然后把小林他们三个人也叫着，都过去看看。”

戴俊毅还是对赌石有点狂热，一听说有好石头，就控制不住自己。

这时候都是下午两点了，俩人随便在街上吃了一口，开车就奔大钟寺的赌石店而去。

店里人不多，小林和郑然已经到了，正在跟江总聊天，很久没出面的韩总也在，看来这块石头的吸引力不小啊。

戴俊毅和两位店老板打声招呼，并没有刻意介绍楚天翔，就说是朋友会过来看看。

但韩总和江总总是不经意地跟楚天翔找话题聊天，楚天翔抬头看看布满整个大厅的摄像头，知道自己藏不住了。

楚天翔故意站起来到处溜达，走马观花看石头，一会儿，小林过来说要过去看看石头，楚天翔就随着小林往大厅后面走去。

来到一个很小的屋子，屋里就摆放些杂物，地上放着一块石头，看着大概有一两百公斤的样子，上面盖着红布，底下垫着实木板。

江总见人都到齐了，一下子就掀开红布，一块黄白皮壳的石头映入大家的眼帘，最夺人眼球的是在石头的上边一个侧面，一片绿色，整个面积比大号锅盖还大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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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翔笑了笑：“人可以骗人，但石头不骗人，我得好好研究一下。”

戴俊毅听了知道劝不住，刚要往外走，楚天翔心里一动，连忙对戴俊毅说道：

“戴哥，这个石头一旦我要拿，估计你们都没有机会了，戴叔那边不会同意你们参与的。”

“天翔，你说什么呢？”戴俊毅说道：“只要占便宜，咱们兄弟谁占都行。”

说完转身走了。

楚天翔长出了一口气，坐在一个小凳上，开始闭目养神，过了几分钟，他眼睛没有睁开，双手都放在石头上开始仔细摸索。

外边的人不知道楚天翔在里边怎么看石头，戴俊毅干脆就拿个凳子坐在了门前，掏出手机玩起了游戏。

小林和郑然实在没有什么事做，就去挑小石头赌着玩，都是几百块钱的东西，也不伤筋动骨。

江总和韩总回到茶台，江总低声问道：“这小子弄什么玄虚，怎么还得自己一个人看？”

韩总没好气的说：“我哪知道，装神弄鬼，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不过他是真喜欢这块石头，否则也不会提这个要求。”

江总笑了：“这个石头确实卖相太好了，谁看见都挪不动步。”

“可惜了，色没进，否则就是上亿的东西。”

“这次真要能把它卖出去，咱俩也算解脱了，从开业到现在，这块石头压了三四年了。”

两个人运气不太好。

这块石头是两个人好几年前合伙从一个缅甸人手里买的，当时就花了八百多万，当时京城刚开始玩翡翠原石，有钱人很多，但石头拉回来，一个不小心，被一位水平非常高的大佬看到了，认为是皮色，色根本没进。

结果悲剧了，有钱人的圈子本来就小，慢慢地所有人都知道有这么块石头，也都知道这块石头赌性很大，赌垮的概率非常大。

两个人后来不但自己研究，还把石头发回了瑞宁，找了几个缅甸的高手仔细看了看，都认为色没进。

在翡翠赌石上有句行话叫‘宁买一线，不买一片’，意思就是在翡翠原石皮壳上如果有线状的松花，那里边有色的概率就会很大，如果在皮壳上出现一面或一片都是色，那里面有色的概率就非常小，这是几百年来赌石人传下来的经验。

当时买这块石头的时候，两个人也不是没考虑这个问题，但他们买回来是准备转手卖的，不是拿回来自己切的，色进不进跟他们没关系，只要卖相好，能要上高价就行，这也是整个翡翠原石行业的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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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唯一犯的致命错误就是石头拿回来之后太张扬，看得人太多了，连续几次没出了手，这石头口碑臭了。

玩石头的人本来疑心就重，前面的人没买，后面看得人就怀疑是不是前面的人看出来了什么，否则这么好的表现为什么没人买？

两个人欲哭无泪，本来想大挣一笔，结果被套牢了，石头一压就是三四年，这可不是一笔小钱，将近一千万啊，这几年要是周转起来，不定几倍的钱都挣过来了。

现在两个人的心情是既兴奋又忐忑，终于有人感兴趣了，但能不能买还得等，这个时候是最煎熬的。

过了一个小时，楚天翔才疲惫地走了出来，他一出门就看见戴俊毅在门口坐着玩手机，他有点感动，这哥们是在给自己看门做警卫呢，他问道：“戴哥，卫生间在哪儿？”

戴俊毅拿手一指：“在那边，石头怎么样？”他是真的想知道。

楚天翔摇了摇头，说：“别急。”说着他就奔厕所走去。

等到楚天翔从厕所出来，他洗了把脸，看起来比刚才精神了不少。

这时候，冯天泽已经来了，四个人就站在离厕所不远的地方等着楚天翔，他们现在急于知道结果。

楚天翔看见他们四个人，走过去低声说道：“四位哥哥，我问一下，你们手里现在加一起有没有三四百万。”

戴俊毅看了看三个人，说道：“我卡里有两百多万。”

冯天泽抢着说道：“那就够了，我也有不到三百万。”

剩下两个人就没说话。

楚天翔笑了笑，说：“几位哥哥，一会儿我让你们干什么就干什么，别提问，别说话，也许还能挣点。”

这时，已经是将近傍晚了，客人开始逐渐多了起来，看石头的，喝茶聊天的，到处都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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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总思绪刚一停顿，就听楚天翔问道：

“江总，屋里那块石头你想要多少？”

江总思绪一断，连忙回答道：“那块石头要价六千万。”

听了楚天翔的问话，韩总大喜，以为要谈那块石头了，谁知楚天翔就是一问而已，他转过话题：“这几块石头都是什么价？”

韩总差点被闪了腰，这人说话怎么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也没个准谱。

江总和韩总有点为难了，这五块石头里有两块是非常好的，原计划是准备找人来切的。

韩总对种水料的鉴别水平那是相当的高，故意在一堆石头里放上两块能切张的石头，择期切开，借以提振赌石店的人气，在内地，这种手段很多赌石店都用，但没有他们的店手笔这么大，切的都是几十上百万的料子。

他们不怕别的客人挑中这块石头，第一，这种石头都放在底层，一般的客人都很少光顾。

第二就是要高价，它周围的石头都是二三十万，就这个要高三倍，而且说是当时买走眼了，价高，客人一听就都放弃了，谁也不能保证这块石头一定能切涨，干嘛花那么多钱买呀？

几年这么操作下来，让两个人赚的盆满钵满，一直也没出什么事，但今天出鬼了，一下子两块石头都被挑了出来。

两个人事先没商量遇到这种事怎么办？江总只好不要脸了，他对楚天翔说道：“楚总，我得跟韩总商量一下，有几块时间有点长，价格拿不准了。”

楚天翔点了点头，没说话。

江总和韩总走到一边，低声商量起来。

不一会儿，江总走回来对楚天翔说道：“楚总，五块石头，给您个优惠价，五百万，这是最低价了，我们基本没利润，就图走个量。”

楚天翔嘟囔道：“五百万，有点贵啊！”

他随便一指：“这块，这块，还有哪块，三块什么价？”

江总又有点蒙，刚才就没商量这种情况啊，他俩忙又走到韩总面前低声说了几句，韩总点点头。

“三块二百二十万。”

“哦那就是说，那两块是二百万八十万，是这样吗？”

江总一愣，马上又点了点头。

“还是有点贵。”楚天翔自言自语道，突然他像想起来什么的，抬头问：“哦，对了，屋里那块石头最低多钱？”

江总这回真有点蒙了，这小子的思维跳的怎么这么厉害，自己都有点跟不上了，他说：“低于四千万免谈。”

楚天翔没答话，看着地上的石头，又自言自语道：“那就拿这三块吧。”

他指着他随便挑的三块石头问：“江总，别嫌麻烦，您这三块什么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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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万。”江总心中暗喜:”这小子也是笨蛋，就把那两块好的没算进去，这三块成本还不到四十万，我不要个高价，就算我对不起你。“

“这三块三百万，那两块两百万。”楚天翔望着江总随意地说道，作势他要拿边上的手包，似乎就要付钱了。

江总心里的石头落下了一半，这小子太难缠了，总算有点眉目了。

谁知，楚天翔拿过手包，直接放在怀里，根本没有要打开的意思，他面无表情地说：

“屋里的石头，八百万？”

江总现在是欲哭无泪了，这小子是霍元甲的徒弟吧，迷踪拳打得根本看不出套路来啊！

定了定神儿，江总一口回绝，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楚总，您还没看明白那块料子，您给这个价，连成本都不够。”

“那我加点，九百万。”

周围的人都在议论纷纷，看瓜群众不怕事儿大，都挤着看着千载难逢的大场面：

“什么样的石头值九百万，谁看到了？

“老张，你看到没有？”

“石头就在那个小屋里，不让别人看，除非你是李嘉诚。”

“切，我要是有一个亿，老江那个势利眼，还不得把我像祖宗一样供着。”

张副总一看客人都在这里看热闹，没人玩石头了，赶紧过去对江总低语说了几句，江总抬头看了看，这才发现围着茶台已经是里三层外三层的人了。

他刚才有点小紧张，没注意周边环境，现在一看，坏了，这大买卖还没成，小生意却全耽误了。

原来茶桌边还坐着几个其他的客人，等听到人家跟老板谈的都是几百万的大生意，自感身份不够，为了避嫌，都站起来把座位让给了戴俊毅几个人。……